白山雪来

百毒不侵,还苦,隶属九头蛇钢刀连

国庆日心愿

15:00生贺补档!寿星要每天快快乐乐健健康康啊!

@陌陌陌霁 上一棒太太

已经努力有写成小甜饼了,刀子精选手可太南了x



【正文▼】

“还有什么想做的吗,Bucky?”Steve陷在柔软的旧沙发里,抄着手看着他塞满屋子的客人们,大概这是这间小房子最热闹的一次,旺达好奇地这里摸摸那边看看,“这才像个小女孩,”Clint抱着弓箭坐在沙发扶手上,“尤其是没有某个Stark出品的红色宝石人,令人愉悦。”

“你太宠着她了,”Steve好笑,“一提到幻视你就这样。”

“Clint是个好父亲,”Bucky挤在Steve身边,有点不自在地拽着衣服扣子,流亡生涯吃饭不规律,Bucky的小肚子把Sam借给他的外套撑起了一点点让人在意的弧度,“我们去博物馆吧,Steve,”Bucky低下头,表情有些黯淡,他曾经在逃亡的时候用两条巧克力跟一个女生换到了一张博物馆的门票,结果却被金属探测仪挡在门外,最后还是靠翻墙混进了博物馆。那时候他孤身一人,忍受着混乱记忆的折磨,像下水道里的老鼠苟活在街巷的阴影里,安静,古旧的博物馆,散发着他熟悉的旧布沙发的气息。

新世纪的投影仪投射着七十年前的视频文件,高科技的显示屏也不能拯救渣得可怜的征兵宣传片,Bucky站在光亮的展柜前,泛黄的大照片和玻璃片中反射的人影重合在一起,胖了,丑了,好大兵和刽子手对视着,一个不会哭,一个忘了笑。

“今天国庆,博物馆是免费的,”Sam凑过来,“免费的活动,最适合我们这些流浪汉,小胖子找了个好地方。”

“不光是流浪汉,还是通缉犯呢。”Natasha见缝插针地吐槽,一想到很久一段时间都只能朋友们分隔两地,她就气不打一处来,这都什么破事,莫名其妙地害的所有人都心事重重。

“那好,”Steve站起来,反正提前说好了,他是寿星,说去那就去哪,那自然应该他的Bucky想去哪他就跟着去哪,“我们美国之行的最后一站!博物馆!”

啪啪啪,Oya礼节性地鼓了个掌,发现大家都一脸冷漠之后镇定地放下了手掌。

“队长,可以自由活动吗,我对游行队伍更感兴趣一些……”旺达已经尽力把不想当电灯泡表达出来了,希望队长看得懂。

果然队长马上换了一副苦大仇深担惊受怕的表情,下一秒即将开始长达半小时的电视发言,Clint立马拉开旺达护在身后,“我和Natasha会跟着她,保证按时集合登机!”

“我陪国王陛下感受一下美国生活,你们逛你们的。”国王冲着Sam点点头,表情严肃得仿佛要去参加什么外交参观活动,内心只有一个想法——赶紧离开这对牛皮糖一样的狗夫夫。

Steve把常带的棒球帽扣到Bucky头上,满意地端详着Bucky洗干净之后依旧好看的脸,和记忆中的英俊潇洒不同,胖了的Bucky带着一点孩子气的奶味,猫一样的唇角总让严于律己的队长放弃片刻的自我管理。

至少现在看起来不像是视频里发布的通缉犯了,Steve这样想着,而且Bucky现在失去了左臂,民众怎么也不可能把一个断臂的残疾人和杀人机器冬日战士联想在一起,自己也趁着躲藏的时间蓄起了胡子,更重要的是,通过恶补现代知识,Steve知道今天街上有许多扮演成他的cosplayer,不乏许多模仿得惟妙惟肖的优秀年轻人,他和Bucky就算被发现,也可以称自己是崇拜美国队长的小粉丝!

街上人声鼎沸,各种彩色的旗帜飘扬在大街小巷,游行队伍长龙不见首尾,Bucky好奇的这里看看那里摸摸,失去了铁臂对他来说反倒似乎是件好事,似乎那些弥漫着血气的陈年旧事都跟随那条被炸断的左手而短暂地烟消云散了。

他们穿过一片彩虹的海,Steve从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手里接过了一面小旗,顺手插在Bucky外套胸前的小口袋里,很久没见过带着鲜亮颜色的Bucky了,Steve不可遏制地想起参军前的圣诞夜,Bucky浑身挂着局暖黄色的小灯串,头上插着滑稽的槲寄生和女孩子送给他的玫瑰花。

“Steve,你看,那边那个人在扮我,”Bucky往Steve背后缩了缩,Steve回神,顺着Bucky的视线往远处望去,一个确实和Bucky有几分相似的女孩穿着冬日战士的制服,显然美丽迷人的反派角色永远很有人气,女孩站在一辆防爆车上跟人群打着招呼,“她扮的不是Nat吗?”

“Natasha脸不会这么臭,而且她腰上挂了玉米肠。”Bucky摇头,“她扮的是我,只有冬日战士的身上会挂玉米肠。Natasha在红房子的时候从来不带吃的出门。”

“确实是Natasha的风格,”Steve想了想,发现还是很难想象黑寡妇带着一串玉米肠出门的风采,换成手雷倒还差不多。

Bucky找路边的报刊亭要了只笔,就着报纸刷刷地写了串什么,Steve付了钱,被Bucky拉进人群里靠近了那个女生,女孩已经从车上翻下来,在人群围出的空地里做着各种冬日战士的标志性动作,Bucky挤进人群内圈,定定地看着野性而张扬的姑娘,女生感觉到了他的视线,又看到了他身后跟着的全副武装的美国队长,了然地冲他笑了笑,“你要来合影吗?”在小多洛莉滋看来,这不过是一个陪着自己的coser朋友来参加游行的队长粉丝,喔,看来还是一对爱人,她这样想着,向Bucky伸出了手。

修长,优美的手,左臂带上了制作精美的仿铁皮道具手套,就这么伸在Bucky面前。

Bucky只是望着她,“你为什么喜欢冬日战士呢?他滥杀无辜,冷酷,是背叛了他的祖国的人。”

多洛莉滋笑了笑,有太多人问过她这个问题了,但是一种莫名的力量令她放低了声音,说出了另外一个故事,“我的祖母名叫多洛莉滋,她认识那个叫Bucky的人,她说他们跳过舞,去过万国博览会,那时候的Bucky英俊潇洒,嫉恶如仇,保护着曾经并不强大的Steve,然后他失踪了,战报说他牺牲在一大片雪山里,也有人说他被九头蛇抓住,洗脑成了冬日战士,为纳粹效力,但是我的祖母相信那不是他的本意,她说她总是心疼,是纳粹玷污了那双漂亮的绿眼睛......”

Bucky指了指她的道具玉米肠,将揉得皱巴巴的报纸塞到她怀里,拉着Steve头也不回地跑了。

再会之时,他和Bucky仍是当年,而曾经粘着Bucky的娃娃脸姑娘已经做了祖母。Steve也一脸愕然,多洛莉滋对于他,何尝不是故人呢?

一口气跑出喧嚣的主干道,Bucky才停下来,公园里此时冷冷清清,几只鸽子在地上啄食着游人撒下的玉米粒,盛夏的纽约和七十年前无甚分别,红杉依旧稀落着斑驳的阳光。

“那张纸上是什么?”Steve好奇。

“真正的玉米淀粉肠配料表。”Bucky逗着鸽子,“非常甜,全九头蛇基地只有我爱吃,当年逼着左拉做的。”

“怎么想到用淀粉肠折腾他?”

“因为我去欧洲战场之前,Steve在家做淀粉肠,把盐错放成了糖,偶尔不用被洗脑的时候,就想着把这个味道调配出来,不然啊,就真的忘记你了。”

“傻瓜。”

“我才没有,傻事都是Steve做的。”

“嗯嗯,都是我做的。”

“明明就是。”

“回去吧?”

“走,去瓦坎达,我们的新家。”



16:00接棒@一只杨一 太太

年夜饺子

年夜饭,雨村信号时断时续,干脆关了电视闲聊。

吴邪刷着春晚吐槽微博,看到有个沙雕博主包了伟♥哥幸运饺子,从张起灵的怀里地钻出去给胖子帮忙包饺子。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奸。”胖子瞥了一眼垃圾桶里突兀的四张包装纸,对着吴邪回了个“收(哔)到(哔)”。

零点一过,胖子招呼吴邪去厨房端饺子,黑瞎子不容置疑地横在了吴邪面前,看到墨镜里的自己吞了吞口水,吴邪觉得自己绝对打不过师父。

张起灵长手一捞,和瞎子一起截下了胖子端过来的两个青花盘,吴邪讪讪地缩了手回去,悄悄把凳子往后挪了几分。

胖子吃完就歪在沙发上鼾声如雷,小花经过吴邪的时候,吴邪听见了债主大人咬牙切齿的新年快乐 。


“海客兄弟啊,”胖子就着热水泡了几个冷饺子,手里翻腾着糖醋鱼的糖色,“国际长途挺贵的不用一直打,说了八遍了你们族长和族长夫人还没起呢。”

“还是小花的手下懂事。”

(wb看的那个硬币饺子太老套换尾哥的沙雕图衍生,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胜意~)




蒂凡尼的早餐午餐下午茶晚餐与宵夜

【英雄双生八十年纪念,盾冬振金婚接力最后一棒!我还能再战八十年!】

设定:

神盾局:执行秘密任务的特别部门,知名度很低

神盾中央医院:美国顶级私立医院,服务对象是军、科、政界大佬和少数企业家族,偶尔有当红演员来做微型整容等额外业务,主要任务是为神盾局成员提供日常生活身份

尼克·弗瑞(61):四十年前眼伤退伍军医,现神盾中央医院院长,神盾局局长,脾气暴躁,能用拳头和枪解决的绝不用公关

史蒂夫·罗杰斯(35):美国队长,中央医院牙科主任,由于优先考虑病人破坏了政府的很多计划经常被停职或扣工资,名言是,(如果他们真的想杀这个人,麻烦下次不要给他进医院的机会),虽然医术精湛但是被局长下放到牙科反思中

巴基·巴恩斯(29):前九头蛇人形兵器,代号‘冬日战士’,娜塔莎在九头蛇的教官,剿灭作战中失去一只手臂后被残存的九头蛇舍弃,被娜塔莎救下后转职吃播再就业,喜欢穿瓦坎达朋友的民族特色大袍子以遮盖失去的左臂

娜塔莎·罗曼诺夫(32):黑寡妇,前九头蛇人形兵器,巴基的学生,在八年前的某次任务中被巴基帮助,假死逃离九头蛇,现神盾中央医院心理科主任,退伍军人服务处心理咨询师,医院公关部临时部长(之前的都被气走了)

山姆·威尔逊(30):娜塔莎的手下,退伍飞行员,现退伍军人服务处心理咨询师,养了一只喜欢吧唧的红翼鸫

托尼·斯塔克(37):钢铁侠,中央医院脑神经科主任,麻省理工名誉教授,斯塔克工业董事长体验打工人生活中

克林特·巴顿(35):鹰眼,陆军现役狙击手,中央医院眼科主任

彼得·帕克(17):此时还不是蜘蛛侠,高中生,志向是考上麻省理工后神盾局当卧底干大事,但因为嘴巴太大没有进入神盾局审查名单(自己还不知道),目前周末和假期在斯塔克工业实习中

梅·帕克(56):会修各种医疗器械的神盾中央医院护士长

索尔·奥丁森&洛基·奥丁森:异父异母兄弟,神盾中央医院内外科双子星,索尔是外科,洛基是内科,目前分别在澳大利亚和英国进修

 

Breakfast time早餐

“史蒂夫!罗杰斯!!你给我滚到我办公室来!”

神盾中央医院顶楼,独占一层楼的院长办公室传来的咆哮声吓得正要去参加神盾局新人面试的彼得·帕克一个趔趄。

“娜塔莎!!!你也到我办公室来!”

 

“什么,这就是传说中的神盾中央医院吗”,小彼得就已经被这接连的咆哮吓破了胆,他窘迫地垂着肩,活像只受到威胁的小虫,整个人都要缩进墙角。

“呜呜呜这里太可怕了难怪梅姨一直不让我工作时间来她的单位看她呜呜呜呜呜!”

小家伙早上出门前那股兴奋劲已经完全被抑制住了,此时踌躇不决,梅姨拍了拍他的后背。“不用担心,只是院长先生一点特别的个人作风,快去准备面试吧,这可一直是你梦寐以求的工作。”

彼得点点头,嘴唇仍旧闭得紧紧的,梅姨忍俊不禁,伸出双手和他拥抱了一下,“一直踌躇不决的员工可不会是神盾中央医院所需要的,我得走了彼得,祝你好运。”

“再见,梅姨。”小虫缩得更厉害了。

 

挥手告别了梅姨,彼得转身撞上一个金发碧眼,浑身肌肉的大个子。

“对对对对对不起先生我我我!”

“抱歉,孩子。”

“不不不不不,没关系。”

“但你的新人面试似乎快要迟到了,孩子,你得重视它。”史蒂夫说着,按着彼得的肩膀转了个方向,“提前熟悉你的战场,你将更可能获得胜利,别搞错了前行的方向!面试的房间在那边。”

“好...好的,我明白了!”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是自带什么耀眼的光轮吗!彼得只觉得自己要被这个金发碧眼的帅哥闪瞎了。

“别紧张,孩子,面对比霸王龙院长还要出了名难搞的面试官,你得花十足的精力对付他。”

“想不到老冰棍也会开玩笑吼。”嚼着口嚼糖的娜塔莎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打量了一眼彼得,“这就是新来的员工?”

“我说认真的。”史蒂夫的表情格外认真。

“我还还还没...没通过面试呢。”彼得说,“我会加油的!”

“不用那么热血,孩子。”娜塔莎翻了个白眼,“在这里工作,你更需要拥有一颗平常心,比如,防患自己得高血压之类的。”

“史蒂夫!娜塔莎!别装作没有听见我在呼叫你们!”从楼层的广播再次传来中气十足的咆哮。

娜塔莎翻了个白眼,“拜托!”

“我们走了。”史蒂夫拍了拍彼得的肩膀,“晚点见。”

“都一个小时了,彼得怎么还没出来,”斯塔克先生毫无形象地摊在副驾驶上,烦躁地不停按喇叭,“尼克·弗瑞那个老混蛋是不是在为难彼得,我早跟他说直接来斯塔克工业实习......”

“滴滴滴滴”,又有电话打进来了。

“老天,我跟你说了我正在谈一笔很重要的业务,让你的好学生们和门外那些记者多等半小时,稍后我会提供给大家一场每个人都可以尽情享受的晚宴作为今天我迟到的补偿ok?在我到会场之前请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潇洒地扣掉电话,“正在谈一笔很重要的业务”的董事长大人心虚地迎接着小辣椒和哈皮的双重幽怨眼神。

“一笔新的支出,托尼。”小辣椒毫不留情,打开电脑在当日支出上又加了一行。

托尼头也没抬,“我会证明这比支出是必要的。”

“斯塔克先生你好,佩珀小姐你好,哈皮先生你好,我迟到了吗?抱歉刚刚和面试官多聊了一会,我听到斯塔克先生有新的支出,是关于新的奖学金吗?”天真的小朋友钻上了斯塔克的车,他敬爱的托尼·斯塔克先生,麻省理工优秀毕业生、各种奖学金名目的金主爸爸、各类科技工作岗位提供者、以一己之力养活无数黑道白道斑马道的斯塔克工业董事长,“正巧”和他顺路要去麻省理工做一场讲座。

“坐稳了睡衣宝宝,整理一下你的领带,哈皮,今天你的任务是从现在开始保持一百四十英里以上的车速,否则晚上的支出从你年薪里扣,走吧!”



吵闹了一早晨的跑车终于停下了毫无规律的鸣笛,十点钟的医院重归宁静。

很安静,而比医院大院更寂静的是此时的院长办公室。

“史蒂夫,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跟上面对着干,昨天那个议员你是不认识吗,我们只是医院,两党的斗争和我们没有关系,在野党和执政党的事情是你一个医生该管的吗?啊?今天凌晨总统办公室直接投诉到我这里,说有个医生拿着一把柯尔特MOD733干掉了他们一个行动小队,做完手术还通宵守在病房窗口解决了两个狙击手!史蒂夫你已经从特战队退役了,作为一个外科医生你可不可以认清自己的本职工作!”独眼的院长深吸一口气,转向门口沙发上窝着的医院临时公关部部长,“娜塔莎,看在现在公关部离职率百分之百的份上能不能不要煽风点火了,你以为我不知道昨天医院火拼没有你的份吗?今天早晨推特上执政党的近卫队在医院闹事的视频都传疯了,倒是史蒂夫全程被匿名还打了马赛克,哈?医院的不知名热心医生们见路不平拔枪相助?啊?三天一小仗五天一大仗,医院还干不干了?怎么向民众保证医院的安全性?”

史蒂夫和娜塔莎对视了一眼,都觉得自家上司不给他们额外算加班费还要拉他们来给耳朵上茧子这一行为非常值得反抗。

“拜托,局长,”史蒂夫耸耸肩,“他们要是真的想要做掉某位议员大人,麻烦下次雇点靠谱的人,直接不要给他进医院的机会好么,既然送到了医院,作为一个医生我有义务把病人的生命放在第一位,我对着祖师爷发过誓的。顺便,局长,容我提醒您一下,中央医院似乎也没什么普通民众,身为不安全医院的医生要面对一伙凶残的持枪大汉我们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合理自卫是不是啊娜塔莎。”

“深感有理。”娜塔莎面色沉重的跟着点了点头,“再补充一句,离职率百分之百是因为在今年前三个月的17次、去年的78次以及前年的49次医院骚乱中,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事件都是由您带着手枪直接前往总统办公室解决的,百分之十五是因为党争过于明显不了了之的,剩余的百分之五被斯塔克用钱搞定了,公关部的佩珀小姐坚持了三年半却完全没有事务处理才跳槽辞职去了斯塔克工业再就业,你去年圣诞节亲口说了医院不再需要专职公关才把公关部办公室改造成班纳博士的发泄室的。”娜塔莎换了换方向继续翘二郎腿,“多好一间大屋子,我之前还想改成我的私人训练室呢。”

“S**t.”

沉默了好一会儿,弗瑞慢吞吞地转过头来,锐利地盯着史蒂夫:“牙科。”

“三个月。”史蒂夫和娜塔莎异口同声。

“史蒂夫,你觉得你走遍整个医院的科室需要几年?”两个人从善如流地溜出院长办公室,偷偷吐槽院长雷声大雨点小的惩罚措施。

“谁知道呢,”史蒂夫笑笑,“白宫的那些老头子们总不会也来牙科开个急诊。”

“嗯哼,如果那颗牙是他嘴里的最后一颗的话?”一边说着,娜塔莎一边照了照电梯里光洁的镜面墙,一口细密的白牙整整齐齐。

“不论如何,先想想怎么过复活节才是正事,”娜塔莎敲了敲史蒂夫极具弹性的手臂,“反正牙科清闲的很,不考虑跟着托尼出去走走吗?听说他和佩珀今年要去拉斯维加斯。”

“赌博不是好行为,”史蒂夫摇摇头,“大概是睡几个好觉,然后和山姆一起去退役军人服务处做义工?你呢?”

“我啊,”娜塔莎神秘地笑笑,“有个朋友准备失业再就业,我去照料一下。”

史蒂夫敏锐地捕捉到了“娜塔莎的朋友”这个词组。医院的大家都知道,娜塔莎有很多认识的人,但是从没有人能被她称之为“朋友”。

“有我可以帮忙的吗?服务处也许可以为你的朋友做点什么。”眼见着热心市民史蒂夫这就要掏出自己的工作证准备进入状态,再想想自己的老大难朋友,娜塔莎非常果决地打断了史蒂夫的唠叨,“那可真不是个好主意,史蒂夫,我想我们两个可以搞定的。”

“哦,哦。”史蒂夫一边愣愣地应下,一边好奇娜塔莎的朋友是个什么样的人,大概是年轻卧底时的同事吧?也可能是某个演艺圈的漂亮明星?史蒂夫摇了摇头,他下意识的觉得如果那样的人就可以被娜塔莎称为朋友,那娜塔莎就不是娜塔莎了。

“史蒂夫!听说你被调职了?”电话里传来某个单细胞生物快乐的大嗓门,史蒂夫也不禁微笑起来,刚好有时间和山姆好好喝一杯了,“我的新办公室就在你楼下,下班我们一起去布鲁克林的小酒馆喝一杯。”

 

Lunch  time午餐

“巴基,让你买的吃的你都买了么?”娜塔莎懒洋洋地窝在自己办公室的大沙发里,打电话吩咐着电话那头的人。

“嗯。”

娜塔莎叹了口气,手机划过APP上花花绿绿的直播间窗口,温柔的表情弥漫上了阴沉的煞气,到底是恶贯满盈的九头蛇,罔顾人伦不念旧情。

巴基出事的时候她在墨西哥的雨林执行牵制任务,只得托付了离得最近的洛基前去救援,但却仍是晚了一步,洛基本就不擅长近战,纵使九头蛇总部遭遇了神盾局主力的正面攻击,闯入九头蛇的基地仍然花费了不少时间,九头蛇基地经营多年,毁灭前的反扑惨烈非常,一番混战之后虽然救下了巴基,但是巴基受伤未能处理的左臂却受到了二次伤害,整个前臂被霰弹枪的子弹彻底炸碎,只能永久性截肢,身体的其他部位也留下了难以计数的大小伤口。娜塔莎赶到车里雅宾斯克的时候,史蒂芬医生刚为巴基做完截肢手术不久,洛基向娜塔莎说起当时的场景,眼睛忍不住又红了,巴基呼吸微弱地沉睡着,弹片和铁砂盛在器械盘里,大大小小181片。

娜塔莎没有接话,论年纪,巴基比她还要小一些,但进入九头蛇的时间比她更早,她刚进红房子接受特训时还经常能够见到巴基,后来就只有巴基受了重伤不得不回基地休养的时候,娜塔莎才能踮起脚尖透过监护室的防爆玻璃见到躺在病床上浑身挂满仪器的冬日战士。

“Natalia.”只有他会这样叫自己,一个只有她和巴基并肩作战时才会被呼唤的名字。娜塔莎合了手机走到窗前,四月,院子里阳光洒落之处温暖明亮,早开的几株蔷薇堪堪探出了花苞,如同遥远大陆上她初次遇见他的那个春天。

她如何不知道巴基身上的伤大都是自己离开九头蛇之后留下的,那次看似完美的金蝉脱壳,到底还是让九头蛇对巴基产生了怀疑,如果不是那一次他拼命将自己送出九头蛇的势力之外,这些堪比自杀行动的任务又怎么会屡次分配到同一人身上。

她知道巴基既然决意救她便是存了死志,可正是因为感受过自由的美好,她才更不忍心让巴基的一生淹没在鲜血和硝烟里。

一个那样喜欢花的人,怎么会是天生的杀手呢。

“我在楼下的便利店买了水果哦!”电话那头的男人听起来有些与年龄不符的雀跃,娜塔莎不禁心疼,离开九头蛇已经快半年了,刚从麻醉中醒过来的时候巴基的反应只有恐畏惧和呆滞,作为杀戮机器巴基离开了熟悉的环境,逃离九头蛇的恐惧和精神药物的戒断反应让巴基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像惊弓之鸟一样,不敢离开唯一认识的人半步,幸好巴基的意志足够坚定,如今情况有所好转,娜塔莎也开始考虑向他提出尝试更多融入社会的建议。

“巴基做的很好哦,等我下班回去,今晚就可以开始第一次尝试了,”娜塔莎语气轻松,一切都在变好,是时候让巴基迎接新的生活了。

 

“巴基?要吃的东西都放好了吗?”娜塔莎顶着一块大毛巾擦着头发上的水,嘴里叼着一袋温热的牛奶趿拉过来。

“都好了,Natalia.”巴基点点头,把自己暴露在社交直播里还是本能地让他感到些许不适,但Natalia说这样对他好。

“打开APP,点击‘我的’,点击‘开始直播’,‘调整摄像头位置’,‘确认’。”巴基对照着笔记本一丝不苟地打开了直播,扭过头看看坐在身边的娜塔莎,碧绿色的大眼睛眨啊眨的求表扬,娜塔莎扶额,用力吸掉最后一口热牛奶,“摄像头只要能照到你的鼻子和下巴就可以了,”叼着牛奶包装袋,娜塔莎腾出手来给巴基整理了一下衣服——只是一件瓦坎达的民族袍子,当季流行的颜色和纹饰,宽大的服装有效遮盖了巴基有着爆炸性肌肉的右臂和残缺的左臂,虽然九头蛇已经倒台,她和洛基也在巴基的假死现场做了足够多的证据,但是巴基被九头蛇利用多年仇家众多,万一哪个黑帮突然闲极无聊翻起了吃播,咳咳,那后果着实是不太妙,虽然可以动用神盾局的力量保护巴基,但是那并不是她想送给巴基的生活。

“你先试着自己弄一下,我去拿点护肤品。”巴基的客房在二楼,娜塔莎不认为她下楼拿点化妆品的时间足够巴基搞砸些什么

吧。

五分钟后,娜塔莎深吸一口气,强行平复下自己狂跳的心脏,深切的感受到自己急需一个人来分担她的心率。

所以上午答应的好好的在便利店买水果作为今晚直播的内容,其实根本就是买了16个李子?她下楼拿护肤水的功夫,这家伙就用平常出任务时解决基本温饱的速度咽下了今晚所有的储备粮?这个人现在还在她面前可怜兮兮地又端出来16个李子以示自己给她留了一半?还是说巴基只是想表示自己还能继续吃?他到底有没有看到直播间根本没有进来几个观众就吃完下播了?

为了自己完美无瑕还看不到什么皱纹的漂亮脸蛋着想,“小蔷薇”直播间的兼职金牌经纪人娜塔莎决定好好和巴基谈谈做吃播和执行任务不一样这件小事。

希望巴基能懂

吧。

嗯。

 

 

“这样,巴基,你思考一下,有什么东西是你比较爱吃的?”娜塔莎知道巴基从小在九头蛇鸟不拉屎的荒原基地长大,除去一身战斗力巴基的社会认知可能还不及一个普通的小孩子,一切都要从头开始,精通交际的娜塔莎试图从自己贫瘠的脑海里搜刮一点适合启蒙的词汇让巴基理解吃播这一行为。

(并不是,娜塔莎,我虽然没在外面生活过,但是基本理解力和生存能力还在的——巴基.)

“玉米肠?算吗?”娜塔莎在心中泪流满面,九头蛇的玉米肠在她心里的排位大概是倒数第三名,她到现在还能对着玉米这种谷物犯PTSD,佐拉那个混蛋医生做出来的东西只能被称作延续生命的低等物质,巴基居然也会觉得好吃,真不知道是该赌咒那个混蛋矬子的糟烂厨艺还是该吐槽巴基的鉴赏能力。

“额,有没有别的?”

“芝士鲱鱼?”

“呕……”她明天就要去海岛监狱把佐拉红骷髅他们挨个喂一条芝士鲱鱼解恨!

“巧克力?”娜塔莎眼睛一亮,似乎可行。

看了看巴基被十六个李子撑得鼓鼓的小肚子,今天显然是没机会再做第二次尝试了,娜塔莎摸摸巴基细软的蜷发,告诉他明天早上他还可以试播一次。

第二天天不亮,娜塔莎就被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的手机提示音吵醒了,睡眼惺忪地扯下睡帽,娜塔莎一脸震撼的看着被新消息红点血洗的直播后台。

巴基,以一种,匪夷所思的原因,火了。

其实也不怪娜塔莎没有意识到这件事,她在九头蛇受训的时候和巴基一样被要求在吃饭时保持极快的速度,风卷残云的进食也是外出执行任务时的保命手段,就算是现在,除非有必要执行任务陪餐,她也仍然保持着之前的习惯,所以就算是昨天,她也只是觉得巴基的问题在于吃播的食材过于单一,而没有察觉这种速度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今日热门搜索第七名,新人吃播打破尼吉斯世界记录,三分零五秒吃下16个李子。

“哇哦。”娜塔莎敷衍地称赞了一句无聊的自媒体。

娜塔莎翻了翻没什么新意的稿件,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意识到有趣的事情即将发生,恶趣味地把巴基的直播间的名字改成了“蒂凡尼的早餐午餐下午茶与晚餐”。

五分钟不到,巴基的帐号的粉丝数量又开始高速跳动起来。

还有很多求联系方式的,不知道是不是直播间名的原因大部分人都觉得Bucky是个妹子。

令人不爽的漂亮脸蛋,呵,男人。

(你的脸蛋也漂亮得让人不爽啊娜塔莎)

娜塔莎一脸平静地差使巴基去门口取外卖,自己在楼上毫无形象地放声大笑。

“怎么了,Natalia?”杀手的耳朵还是很好用的,而且事实上娜塔莎的笑声大概可以传到斯塔克大厦的停机坪上。

“没有哦,我只是想起高兴的事情。”娜塔莎接过一包科瓦尔斯基面包店的神奇动物面包,四只嗅嗅黑麦面包,六只隐形兽糖霜曲奇,六只毒角兽起酥包,还有一点时令水果酱三明治,两盒鲜牛奶,娜塔莎相信那些好奇的人一定会发现直播间名字的奥妙,在早餐时间蹲守巴基的直播。

指挥着巴基把面包和水果装盘,娜塔莎给巴基扎了个丸子头,以防他的头发在吃播过程中跑进嘴里而巴基又没有第二只手可以把它们撩起来。后退端详了一下,娜塔莎翻出来一支蔷薇色的口红给巴基蹭了点提气色,向他示意可以开播了。

巴基深吸一口气,调了一下摄像头角度点击了‘开始’。

3分25秒。

巴基朝娜塔莎眨了眨眼,他已经很努力地在放慢速度了,不然这些面包的存活时间绝不会比一分半钟更长。

许多闻讯赶来的用户才刚刚冲进直播间的大门口,就被系统冷冰冰的【您关注的主播已下播】一脚踹了出来。

娜塔莎的计划是成功的,一时间,‘蒂凡尼的一日三餐’、‘吃饭速度全网第一’、‘我是手控wsl’等关键字的搜索频率暴增,提前被娜塔莎授权的搬运博主‘FLYYYYYYYYY!’开始上传录播视频。

互联网洪流中多了一个出道即爆火的吃播频道,经常发送抽奖活动的斯塔克工业的公用ins也转发了这位博主的视频并对其表示了称赞,甚至还为这位主播提供了一年份的草莓赞助(不过鉴于斯塔克现任董事长的累累前科,这一示好行为并没有为主播的粉丝们接受,许多粉丝甚至留言或者私信给巴基让他小心某个社交界知名you know who)。

娜塔莎一边数钱一边笑得打跌,同时能赚钱又能让托尼·斯塔克吃瘪的事可不多,不过害得梅护士家的小彼得战战兢兢了好几天,她也许应该用其中的一些钱给孩子买点礼物压压惊。

 

 

“嘿巴基!”那位早早找到娜塔莎要录播授权的搬运博主早已成了巴基的好朋友,娜塔莎乐得清闲,向巴基表示如果他愿意可以和这个博主交换私人联系方式,巴基很喜欢这个第一次聊天就发给他自拍的大块头黑人小哥山姆,也很喜欢他养的那只红翼鸫,“你有没有发现你有个很奇怪的粉丝啊?”

“没有。”巴基确实没怎么注意过,直播的时候他总是专注于吃面前的东西和保持自己的全脸不出现在镜头里,而且那些蜂拥而来的粉丝们的留言闪的太快他也无瑕去处理那么的同时出现的信息,巴基本能地紧张起来,开播一周多了,一切都很平静,难道是他被敌人发现了吗。

巴基心中警兆横生,整个人已经悄无声息地摸到了二楼窗边,四处侦察着住所周边的动静。

“你知不知道,有个叫Dodger的用户,每次进你的直播间都会给你打赏,之后还会在我的录播视频下面留言?”

“啊?知道啊。”巴基愣了,这算奇怪的粉丝?

“我还没说完,我跟你说啊,这个人每次打赏给你都是196.5美元!不是每天196.5,是每一次直播196.5美元!!单是这一项他就已经是粉丝打赏第一名了!一周多的时间六千美元……除此之外这个人还会去你的视频下边给你留言很多什么‘不要吃太快对肠胃不好’,‘早晨吃的过于高热量不利于上午工作’,‘摄入过多肠类食物会造成亚硝酸盐超标’之类的很老人家的话,我偷偷去了你的粉丝群卧底,结果你猜怎么着!没人知道他是谁!我去黑了直播间后台查阅权限,也没有发现他有其他的打赏记录,好像就是自从关注了你之后才开始打赏的新用户!”山姆神秘兮兮地发了个名侦探柯南的表情包,继续发送他已经霸屏的消息。

“你想知道我的推理吗?”山姆,神秘兮兮.jpg.

“你说。“巴基已经放下心来,只要不是有人寻仇,对他而言都不算是大事。

“首先!这个人是个医生或者护士!不然不会每个视频下面都给你留言注意身体健康!“

“嗯。“太简单了,我也能看出来,巴基在心里无情吐槽。

“其次!这个人是个男的!太男了!又男又直!谁会在吃播下面发这个啊!”

“嗯。”不扫别人兴是基本礼节,他虽然没什么生活经验,但是他以前的上司红骷髅施密特是个德国人,骨子里对礼仪有一种根深蒂固的执念,所以他的基本礼仪其实学的还是不错的,自己这位粉丝确实是有一些不礼貌,虽然他并不明白为什么山姆说这个人是个男人,但是似乎也不是什么重点,由于一直在基地训练和执行任务,巴基对男性女性其实才是真的没概念,都是人形兵器,对巴基而言不过是两种不同型号的枪罢了。

“还有呢?”

“最重要的是!我觉得他是我们神盾中央医院的人!”山姆言之凿凿,“196.5这个数字对别人可能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但是对神盾中央医院而言,196.5美元就是预约医生的价格!因为神盾中央医院建立于1965年,所以我们医院的所有科室的预约金都是196.5美元,这个数字从上次金融危机后就没有变更过了!”

“还有一点,我觉得,我可以从最近有休假的几个医生里排除,你知道的,医生一旦开始做手术,是不可能随时蹲在手机前面等你开直播的。”山姆补了一个凶手就是你的表情包,“所以!我敢肯定!这个人!”

“是谁?”巴基准确地卡点回复,让山姆有一种自己毛利小五郎附体的自豪之感。

“这个人就是!”

“娜塔莎!”

“哈?”

饶是心理建设强大如巴基,也不禁趔趄了一下。

“肯定是娜塔莎怕你刚开始做直播人气不高受到打击,才借助史蒂夫的身份信息注册了完全和她本人不相干的帐号给你打赏支持你的!”

……你说的,有道理。”

“沉默了大概三个吃播的时间,巴基终于回复出了一句自觉不会打击到山姆积极性的讯息。

“还有,史蒂夫是谁?”

“我们医院的医生,医术了得,经常在医院因为打……呃、引起纠纷被调岗,这段时间正因为惹恼了院长在家停职反省呢。”

“那为什么不可能是他本人的账户呢?”巴基知道神盾中央医院的医生大都是神盾局用来方便行事的假身份,飞快地在脑子里过着和他交过手的神盾局特工的名字。

“那是不可能的。”山姆斩钉截铁,飞快地瞥了一眼正在他家健身房霍霍沙袋的被停职的新任牙科主任,“这个人在我们这儿的外号是老冰棍,你从来就不会见过比他更落伍的人。除了使用新武器和学习前沿医学理论之外,这个人连西装都喜欢七十年前的古董款式,不过史蒂夫长得比我帅一点身材也比我好一点啦,所以穿什么都挺好看来着。啊啊跑题了,总之绝对不可能是他!你不如说这个粉丝是医院门口的门卫斯坦·李大爷的概率更大一些。”

巴基放下了手机,捏了捏自己最近因为摄入美食而逐渐清晰起来的双下巴和小肚腩,山姆刚刚下线前说的健身安排倒是无意中提醒了他,虽然在家可以和娜塔莎对练,但是考虑到他的独臂和以前留下的暗伤,系统的锻炼自己确实很久没有拾起来了。

让巴基意外的是,娜塔莎痛快地答应了他,条件是他必须保证检查身体健康的频率,恢复程度不够好他依然要静养。

 

 

Afternoon Tea  time下午茶

巴基胖了。

尽管有努力健身和恢复,娜塔莎和山姆也严格控制巴基的摄入热量和饭量,直播时间也减少到了每周播两天,但是和之前完全不同的生活方式还是让巴基明显的胖了一圈。

巴基还掉粉了。

他是有点难过的,在他的意识里,只有不断涨粉才是成功的表现,不过对此娜塔莎和山姆倒是很看得开,安慰他说这只是正常的数据波动。

不过令巴基很开心的是,那个叫Dodger的粉丝一直都在,虽然不经常去看直播间,但是每次录播都有看,证据就是偶尔进入直播间打赏的金钱,和稳定增长的留言字数。一开始还是针对巴基的身体健康的一些发言,后来就变成了针对所有人的饮食健康科普讲座,大家也慢慢习惯了这个总是莫名其妙和大家不在一个脑回路的怪人。巴基也逐渐眼熟了经常在他的视频下面留言的一些粉丝,虽然还是从来不与粉丝互动,但有时候会和大家做一些小抽奖。

娜塔莎拖着巴基去了神盾中央医院,她的直觉告诉她巴基的状态有些不对劲。

第一次来到神盾中央医院,巴基紧张得像个竖起钢针的刺猬,作为一个杀手,巴基到底无法舍弃过去的记忆,身体让他本能地感受到周遭的威胁,娜塔莎又被院长紧急叫走,惶然无措的巴基只想找到一个安静的房间躲藏起来,闪身溜进了身边一个没有开灯的办公室。

屋里并不是没开灯,外屋的仪器在黑暗中朦朦胧胧,里面作为生活用的套件开了一道门缝,一盏台灯的光从那里透了出来。

巴基意识到屋里有人,立刻就想退出去,反手探向门把手的位置,巴基摸到了一只温热的手。

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是谁?”

仿佛有什么东西破碎了一般,压抑在巴基心底的战斗本能瞬间迸发了。

用力握住门把上的手,巴基全身向下施力,借着反弹的力量在黑暗中做了一个后跃,又在瞬间弹身而起,企图用身体的重力将背后的人压制在地。

对手坚硬的小臂阻挡了下踏的冲势,另一只手准确地抓握住了他的脚踝,一个旋转的力度传递而来,将巴基甩了出去。黑暗中的男人速度并不比他差多少,紧跟着巴基冲出的身体紧跟上前,巴基闷哼一声,迅速调整了身体的方向,双腿蜷起迎向来人,只等对方扑过来的时候破坏身体平衡,趁乱锁喉结束战斗。

巨大的黑影扑跃而来,却在劲风中做了一个高难度的侧偏,准确地躲开了他的踩踏动作,从左侧的间隙伸出双手,准确地卡向他双臂的方向。巴基的右臂被一只有力的大手卡入墙壁和地面的夹角,那人的右手却扑了个空,似乎是有些意外,对手的动作犹豫了一个瞬间。巴基趁机向右做了一个右侧翻滚的动作,位置对换,如果此时巴基的左臂还在,下一秒敌人的喉管就会被刀片划穿,但是对方没有第二次迟疑,巴基只觉得左侧肋骨一股大力袭来,带动着身体向后仰去,右臂上传来第二股力量,对手显然感觉到了自己的左臂方向没有攻击的能力,重点控制了自己的右臂。

对手比他高大许多,呲呲啦啦的裂帛声响起,巴基被黑暗中的男人提起身子,右臂被拉起和什么金属的柱子用布条绑在了一起。

灯亮了,巴基低吼了一声,低下头避开刺目的灯光。

对面的人倒也不急,就站在巴基面前注视着他。

等到巴基终于缓过气息,看到的是一双等在面前的蓝绿色的眸子。

“是你?”震惊的居然是面前的男人,动作之大甚至打翻了手边的器械盘。

巴基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面前的陌生男人仿佛死神降临,越过太平洋追逐了他九个月,只为了收割窃运偷生的自己的头颅。

 “你是……那个…吃播博主?”巴基只觉得整个世界都是一个巨大的荒诞剧舞台,第一次生出了希望上帝不要玩死他的想法。

和他不打不相识的男人叫史蒂夫,正是娜塔莎想介绍给巴基的医生。山姆对巴基的崇拜之情瞬间从无辜小鹿上升到珠穆朗玛峰的高度,那可是美国队长!美国队长!巴基不认识他能不知道那是谁么!居然有人能在只有独臂的情况下和美国队长战个平手!!!对此巴基总是憨憨一笑,解释说自己当时只是身体应激而用出了超水平的力量而已。

当天晚上巴基就接受了全套的身体检查,与洛基估计的一样,巴基的基因是被人为加强过的,九头蛇将他改造成强大的人形兵器,而这几个月的生活虽然娜塔莎百般注意,仍然达不到巴基之前在九头蛇的护理水平,再加之断臂影响到了整个上肢的平衡,巴基的身体机能在迅速下降,更有极大的加快衰老死亡的可能性,想要结束这一切,只能借助最顶尖的技术彻底扭转被改造的基因,让巴基重新变成一个没有强大力量的普通残疾人。

但是巴基不愿意。

得到结果之后,巴基反复地翻阅着那几张薄薄的数据,坚决地摇了摇头。

“就这样吧,不用担心我,”巴基朝娜塔莎和史蒂夫笑笑,山姆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又咽了回去,“Natalia,我现在的生命都是你和洛基帮我偷来的,现在只是还回去而已,我可以接受这一切。”

 

 

史蒂夫家和娜塔莎只隔一个街区,史蒂夫主动提出让巴基搭自己的便车回家。娜塔莎听着院长在顶楼催命一般的如雷吼声,担忧地望着巴基。

“我会好好把巴基送回家的,你去吧。”史蒂夫朝娜塔莎点点头,他们不仅仅是神盾中央医院的医生,更是维护和平的军人,紧急任务发布,她必须要马上去神盾局报到。

巴基沉默地坐在副驾驶上,纽曼哈顿的夜晚与白天同样繁华,车灯汇成巨大的洪流参与这座城市的点滴,但是这一切很快就将与他无关了。

“巴基,你喝过酒吗?”史蒂夫盯着眼前的红灯,汽车驶下大桥就是布鲁克林了。

“没有。”巴基想起每次出任务都要带的小瓶伏特加,心不在焉地撒了个谎。

史蒂夫点点头,开着车在城区转悠起来。

“你走的似乎不是回家的路。”巴基冷静地提醒史蒂夫,虽然不觉得史蒂夫会对他做什么,但是答应了娜塔莎却带他去了别的地方,巴基有那么一丝不快,他现在只想回家倒在床上放空一下。

“我们去酒吧。”

巴基下了车,转身朝娜塔莎家的方向走去,史蒂夫摇下车窗,叫住了他。

“还有六个月的时间,你的身体细胞将会彻底失去活性,丧失扭转的机会,在那之前,答应我,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可以吗?”

 

巴基最终还是跟着史蒂夫去了小酒馆,第二天早晨头晕脑胀地从自己床上醒过来时,史蒂夫正缩在他床边的hello Kitty小板凳上写写画画。

“你来干什么?”巴基有点来气,他居然喝醉了被人抱回来!堂堂冬日战士居然喝醉了被人抱回来!!!

“你昨晚答应了,我来带你出去看世界。”史蒂夫挥了挥手里的笔记本,第一站,布鲁克林酒馆。

巴基大怒,这个人还有脸说!自己喝黄油啤酒给别人灌伏特加!三瓶!

(普通人一瓶就倒了好么)

“我没那么幼稚,罗杰斯医生请回吧。”

史蒂夫好笑地翻转手机,屏幕上播放着史蒂夫昨晚录制的视频,视频是自拍的方向,巴基喝得东倒西歪,搂着史蒂夫的脖子,醉意迷蒙的大眼睛冲着摄像头大喊大叫;“我要!杀了佐拉!芝士鲱鱼……鲱鱼…超级!超级难吃!我要把他!和鲱鱼!堆在一起!!再来一口!咕噜噜……嗝!把佐拉和!玉米肠!也…也埋在一起!!!哼哼哈哈哈哈…….和….Stevuuuuu!!一起!поехали!!玉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史蒂夫看着巴基逐渐涨红的脸颊,一只手护着手机,另一只手抚胸大笑。

“喀拉”,小板凳经不住史蒂夫的剧烈抖动,在史蒂夫屁股下面碎成了好几半,巴基本来还在故作严肃,这一下也彻底忍不住笑出声来。

拎着热可可进屋的娜塔莎瞳孔地震。

“史蒂夫·罗杰斯!!!!!!!还老娘的限量版hello Kitty小板凳!!!!!!!”

当天的午餐是在Beebo餐厅堂食的牛排和炸鱿鱼圈,有眼尖的粉丝认出了直播背景,但是巴基的进食速度完美地避过了闻讯而来的粉丝,餐厅的侍应生一脸震撼地看着门口乌压压的粉丝,实在是想不起来巴基的长相,但是却透露了额外的一点,这位博主不是一个人,而是和一位高大的金发男士一同前来的。

评论区迅速掀起了惊涛骇浪,部分男粉心碎当场,女粉却是一边倒地留言祝福巴基找到真爱。

巴基很迷惑,巴基什么都不知道,巴基只是一只可爱的小猫咪。

他是真的不知道,但是也并不想解释什么,有时候连巴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应该以何种身份行走于这个世界,既然自己是不会长久存在的事物,又有什么解释的必要呢?他宁可自己像一团灰雾,藏在阴影里悄悄消散。

史蒂夫也没有说什么,兀自在笔记本上做着攻略。

晚餐是在史蒂夫的办公室吃的工作餐,由于巴基的事史蒂夫专程跑回去跟局长申请了半年的假期,一下午惊雷滚滚过后,史蒂夫哼着小曲去食堂给巴基搜刮了一堆餐食,还顺手打劫了斯塔克的办公室的甜甜圈。

眼尖的列文虎克粉丝认出了巴基背后窗子里神盾局的三曲翼大楼,推测出巴基现在是在神盾中央医院,留言区立马炸了锅,有位活跃度极高的粉丝表示自己现在就在医院护士站,也许有希望见到这位博主本尊。

直播瞬息之间就结束了,彼得一边回忆直播画面一边推测方位,抬头却发现楼上亮灯的办公室只有娜塔莎和山姆的心理科和史蒂夫的牙科,想都没想,彼得就冲上去敲响了娜塔莎的房门,正撞上山姆托着两个托盘准备去洗刷间。

“娜塔莎阿姨!你这里有人在直播吗!”彼得旋风一般地卷进了办公室,四处张望着有没有直播摄像头。

“没有哦?”娜塔莎笑笑,已然习惯彼得的无厘头场面。

彼得人傻了,首先排除罗杰斯先生,除了娜塔莎阿姨似乎也没有别人会搞这些了啊?难道是娜塔莎阿姨和她的任务目标么?可是之前的直播又怎么解释?

彼得站在楼梯口陷入了迷茫。

“彼得?你来找我吗?”史蒂夫和巴基一起收拾完要带走的文件和电脑,锁上办公室的门准备离开大楼,一转身看到彼得正站在电梯口发呆。

“啊啊啊!没事的没有!罗杰斯先生晚上好!罗杰斯先生再见!”

当天夜里,巴基在帐号上发布了一条动态,是一张手写纸的照片,纸面上只有一个单词,“OUTDOOR”。

 

粉丝群过年了!

他们的博主出息了,要转战户外吃播了!

群里清一色的求偶遇。

 

 

第二天就傻眼了,自家博主啥时候跑到萨福克海岸去了!

本土粉丝气到捶床。

英国粉丝也没开心多久,蒂凡尼的一日三餐又变成了室内直播。

列文虎克又发现了独属于剑桥大学的食堂菜。

所以他们这位“蒂凡尼”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再一个月,又是同样的“OUTDOOR”的手写纸出现了!

粉丝纷纷猜测这次是什么国家的什么景点。

于是广大粉丝见到了芝麻糯米团子。

活的。

粉丝群羡慕嫉妒恨,纷纷留言想要周边。

当天晚上,动态晒出了一堆熊猫公仔的照片。

多少阿伟当场去世。

 

 

第三个月,“OUTDOOR”信号再次出现。

澳大利亚拜伦湾的海景不错。

粉丝的泪腺长在柠檬树上。

柠檬树上挂着我。

 

 

第四个月,同样的图片!

粉丝已经懒得猜了,反正不是非洲就是南美洲嘛。

么错!

烤食人鱼大概很刺激吧。

巴基表示其实去雨林深处缉毒才是最刺激的。

远在华盛顿的局长邪魅一笑,谁说休假就不能执行任务了。

 

 

第五个月,毫无悬念,非洲大陆。

粉丝们已经麻木了。

为什么。

为什么我们的博主还能去瓦坎达。

那不是个白人禁入的国家吗。

不是说瓦坎达没有旅游业吗。

不为什么,因为陪他去的是美国队长啊。

山姆看着群里疯狂跳动的文字框,在心底默默吐槽。

 

 

苏瑞公主已经给巴基做完了身体检查,实验反应证实巴基的细胞确实还有部分独立活性,可以通过技术恢复到正常人的水平,但是留给巴基决定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巴基坐在小湖边,双脚浸泡在清凉的水里,长到及肩的头发搭住了面容。巴基低头看着水中的倒影,有一搭没一搭地撩着水花。最近他经常会觉得很疲惫,睡觉的时间也比以前增加了许多。

“我们要准备回华盛顿了。”史蒂夫从后面走过来,熟练地给巴基扎了个半丸子头。

“嗯。”巴基依旧低着头。

“巴基,”史蒂夫蹲下身,双手捧着巴基的脸朝向自己,巴基向后缩了缩,但是史蒂夫的手不容置疑地圈着他的脸,不许他看向别的地方,“也许你可以试……”,巴基小鹿一样的眼睛直视着他,史蒂夫突然不忍,“你永远都是自由的,我,我们大家,都相信你的选择一定是最好的。”

“我们走吧。”

“嗯。”

 

 

Dinner time晚餐

回到华盛顿休息了两天,巴基提出他想自己去一趟雷尼尔山国家公园,娜塔莎没有说什么,只是帮他做了一个可以装置微型摄像头的武装背带方便他直播。

巴基在森林周边的草地上寻找到了野山葱和野韭菜,之后非常淡定地抽出两柄匕首追杀了两只丛林野兔,完全无视直播间疯狂飞过的弹幕,手里拎着两大只兔子,胸前插着一大把绿色调味植物单手一撑翻下了火山口。

史蒂夫正在眉头紧皱地看着直播,被突然黑屏的手机吓了一跳。默默地关掉遮天蔽日的弹幕,史蒂夫转到打赏页面,一个不起眼的196.5美元又被打到了巴基的账户上。

“罗杰斯先生早上好!”小彼得突然从背后跳起来跟史蒂夫打了个招呼,眼尖地瞄到了史蒂夫没来得及退出的直播间。

“您居然也会看直播吗!我刚刚看到她去雷尼尔山了!上周我们刚刚去过那里做体能测…唔!抱歉先生,神盾局的面试官先生不允许我们说我们去那里干什…么……哦我的天……”史蒂夫忍俊不禁,这孩子大概是碰不上自己面试的最后一关了,这个嘴巴真的是,很绝啊……

“咳咳,我超级喜欢她!”彼得心虚地转移了话题,指了指史蒂夫的手机。

“她?”史蒂夫迷惑。

“就是这个蒂凡尼嘛!之前格温跟我说她找到了一个很有个性的吃播博主,我一开始还以为她又找到了什么摇滚主唱,要么是什么忧郁情歌王子之类的,结果没想到我也迷上了!看她吃东西真的好爽哦!我还偷偷私信过她!但是她没都没回过我耶……”

史蒂夫僵硬地抬起手臂摸了摸彼得的头,“不要学这个哦,吃太快对胃不好的。快点去上课吧,你现在出门大概还能赶上最早一班电车。”

!!!

彼得瞬间弹了出去,史蒂夫好笑地摇了摇头,视线继续回到还在晃动着镜头的屏幕上。

巴基蹲在火山口投射进来的阳光里,从百宝囊似的口袋里摸出一把军刀,对着镜头甩了几个刀花,干净利落地剥了两张兔子皮下来,打算带回去抽奖送给粉丝,熟练地生火腌肉,调制酱料,巴基真实地展现出了什么叫做饭三小时吃饭三分钟,烤得滋滋冒油的野兔只撒了粗盐,塞入鲜嫩的山葱,外面带着薄油的皮膜烤至微焦,从火上摘下来配上辣椒粉和野韭菜酱,切得细细的洋葱圈佐餐,最令人赞叹的是,一顿饭做下来,指缝里居然没有沾染半分泥土,修长的手指也不曾抹上油腻的兔脂,倒是光洁的手背上溅了几点兔血,无声中自有一番动人心魄的野性之美。

 

饭毕,巴基捶了捶腰,后退三步,随即旋风一般地在山壁之间折返跳跃,直至翻出火山口,摄像头重新望向湛蓝的天空。

四周寂静无声,日光偏了几分,略有些刺眼。巴基伸出右手探向太阳,气息突然变得粗重了起来。

珍贵的,他从未感受过的暖热的太阳,从未见过的完整的天空,从未奢望过的后半生的自由,未有半分因他的残缺而吝啬的全部感情,都在这一刻向他不再完整的身体奔涌而来,化作偿补过往的碎片熔入灵魂,毫无保留,至真至纯。

猛地坐起身,巴基用力扯下身上的微型摄像机用刀柄砸了个粉碎,眼眶终于兜拢不住,大颗大颗的泪珠砸进温热的草地里,无人的旷野中回荡着野兽受伤一般的呜咽,被潮湿的海风荡起远久的波澜推向山林深处,久久不曾止息。

 

 

关掉内置监听器,娜塔莎如释重负,眼泪无声地淌了满脸。

她和巴基其实是一样的,肉体逃离了地狱,灵魂还被囚禁在九头蛇的试验台上。为了彻底斩断过去,不敢相信别人,畏惧接受善意,作茧自缚将自己的躯体割得千疮百孔血肉模糊。

重新接纳自己,太难太难了。

还好他们两个都足够幸运。

 

 

巴基醒来的时候,夕阳西下,山间只能看到通红的云沉在西边,他发现史蒂夫正守在他身边,眺望着天边逐渐亮起的灯群。

坐起身来,巴基看着史蒂夫的侧脸,突然冒出一句前头不搭后尾的话。

“我答应你,史蒂夫.”

史蒂夫的表情从惊愕转为狂喜,不等巴基再说什么,史蒂夫像荒野上的饥狼一般急切地吻上巴基的唇,巴基确信他尝到了咸涩的味道,虽然史蒂夫怎么也不肯承认自己哭了。

 

 

 

Midnight snack time宵夜时间

史蒂夫开始了漫长的加班生涯,彼得已经很久没在医院见过他了。鉴于巴基的情况比较紧急,史蒂夫和娜塔莎拜托山姆先陪着巴基前往瓦坎达进行手术前的准备工作。

巴基站在中央医院门口,微笑地看着开车来接他的男人,和他肩上停着的那只红翼鸫。

“你好,山姆。”

“巴基。”

素未谋面,拥抱却似老友重逢。

“嘎嘎!”红翼鸫扑腾了几下翅膀,飞落到了巴基的肩头。

“嘿!小子!你可是我的鸟!给我过来!”山姆不满地对着他的宠物叫嚷起来,而那只红翼鸫往巴基的头发里一钻,只露出一个鸟头,梗着脖子不甘示弱地对着山姆叽叽喳喳。

山姆气节,索性不再理它,只对着巴基问道:“去哪儿?”

巴基笑了笑,指了指山姆的制服;“瓦坎达,我有些事情要做。”

山姆严肃地盯着他看了一会,突然露出了雪白的牙齿,巴基知道那是发自内心的笑容,“坐好了!我们去瓦坎达!FLYYYYYYYY!!!!!!”

 

 

“谢谢。”山姆的车走远的看不见了,史蒂夫这才恋恋不舍地从窗口走开眼泪汪汪,吸了吸鼻子准备出任务,娜塔莎在背后叫住了他。

“史蒂夫,”娜塔莎的嗓音也有些低哑,语调却是欢欣的,“巴基就交给你了,以后……都要保护好他。”

“嗯。”

“放心,我不会把堂堂美国队长扭扭捏捏地来拜托我帮他接近梦中情人的光荣事迹公之于众的。”

史蒂夫一秒破功,涨红着脸结结巴巴地大声重申:“我!我我对巴基真的是真心的!我是真的想要对他好!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后来

巴基恼火地看着操作台上的义肢,向苏瑞询问有没有把无名指上的戒指拆除下来的可能。

山姆正在旁边捂着嘴打b-box。

苏瑞一脸无辜地表示你家那位特意跟我哥要了一块振金给你打成戒指焊在义肢上,你要是能拆下来就自己拆好了。

“那就算了。”巴基笑了笑,意外的好说话。

 

 

后来的后来

史蒂夫有一次问巴基打算什么时候向粉丝公布他其实是男的这件事。

巴基在粉丝群里聊天打字的手顿了一下,最后他决定向粉丝展示他的胡子。

其实都是误会,只是他一开始直播的时候不会调滤镜,把美颜开到了100%,喉结胡茬都给磨皮磨没了。

巴基还把头像换成了他和史蒂夫双手交握的照片,又把史蒂夫感动得哗哗地哭了一场。

男粉心碎,女粉狂喜。

彼得?

彼得进不去直播间了。

因为,“蒂凡尼的早餐午餐下午茶晚餐和宵夜”直播间,现在不面向未成年人直播了。

彼得大呼未成年人没人权。

就是没人权。

 

 

再后来的后来的后来

史蒂夫和巴基去小酒馆做任务踩点,巴基抢先给跟侍应生要了两杯伏特加,喝得上头的美国队长被爱人的低语挠的心痒难耐,老老实实地交代出为了追求老婆干的那些故弄玄虚歪门邪道。

“但是啊巴基,那次在布鲁克林大桥上,你是来刺杀我的,可是我一看见你,我就爱上你了呀……”

(你家美国队长的爱人方式就是直接去端了九头蛇的老窝——娜塔莎等一众神盾局成员)

哼,醉鬼发言。

巴基不听。

巴基把醉鬼踹到床下。

史蒂夫和巴基第二天请假了。

巴基的病假条原因填的是腰部扭伤。

队长的原因是在家照顾巴基。

 

 

今天的神盾中央医院也是弗瑞院长吼声如雷的一天呢。


【没有下一棒啦,大家晚安!】


阿花打电话让老齐给雨村送点北京的初雪,老齐正巧托着雪人包在京尊达接单,上门的时候吴邪大惊失色,转头在微信群艾特所有所有盘口现在立刻马上带着家伙去北京

日冬战士日冬日战士(上)

【是6:00的接力!】

【没有掉悬崖放心食用,他们参了个军打赢了就回家了!!!】

【今天发的是上篇,下篇因为有军营车的外链还没做好赶不上这次发,留到圣诞节发!】

 

      布鲁克林的圣诞节如约而至,童声唱诗班穿上礼服,抱着福音书走在街上唱起When A Child Is Born,战争似乎还在很遥远的地方,圣诞节的夜雪正如奇异的恩典落上布鲁克林的屋檐,于风尘之中迎接神的归来。

       风雪匆匆,Bucky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皮包,敏捷地绕过祝祷的人群,踏着厚厚的雪粉向前走去。

      对着购物单再三确认没有遗漏,Bucky磕了磕皮鞋上的雪,踏上了公寓楼的楼梯。走廊里弥漫着温热的松木香气,最深处的那道门上挂着金色的铃铛,正在等他回去摇响。

      搓了搓冻得微红的脸,铃铛叮铃铃地轻响,走廊里只留下一点点清冷的水滴。

      窗户由于室内的温暖蒙上一层露水,窗下的大床堆着厚厚的被褥,Bucky轻手轻脚地放下手头的东西,脱掉皮鞋,踩着细软的羊毛地毯走到床边,Steve睡得不沉,浅淡的睫毛和发色让他看起来更加瘦削,脸上仍旧浮着一层不健康的红晕。Bucky微微叹了口气,折身去餐桌边给Steve倒下准备吃药的清水。

      Bucky把沾着酒气的外套挂在门后的挂钩上,走回桌边收拾今天买来的礼物,Bucky小心地捧出一个扁平的大盒子,烫金的Schmincke在原木盒子上流光溢彩,战争前夕还能买到这个,全是托了自己是外贸公司职员的福,虽然不得不陪讨厌的部门经理参加了几场根本就是胡来的酒会,但是相比起这套画材还是非常值得的。剩下的都是一些女同事送的小礼物,明天是新年,部门会放假三天让大家回去过节,办公室里的朋友们一般都会选择下班之前互相赠送祝福。

      还有一点糖果,Bucky买的不多,索性翻过皮包都倒出来。

      叮当一声,包底部的一个沉重的小盒子滚落到了餐桌上,发出一声沉重的撞击,不吃苦有吓了一跳,迅速把盒子按在桌上,扭头望向睡着的Steve。Steve还在熟睡,Bucky这才低头看向吓了他一跳的罪魁祸首。

      红色的丝绸缎带没有打结实,在皮包里被其他的杂物挤压得有些变形, 松绿色盒子里的彩色锯末洒了出来,一点金色在暖黄的灯下闪闪发光。

      赫然是一块金质的怀表。

      窝在被子里的人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头。

      表盖弹开,内盖上镶嵌着一个有着甜甜酒窝的美丽姑娘的照片,表盘备明还镌刻了秀气的签名“多洛利兹·D·L”,Bucky挠挠头,罗斯柴尔德家的小公主能不能不要为难他这个普普通通小员工了,罗家这尊大佛他可惹不起,害,早知道他当时就不帮她赢那只玩具熊了,而且……O和O怎么在一起?小心翼翼地收进包里,Bucky打算下周上班时还给她。

      Bucky尝了一口水,收拾了要吃的药和新买的颜料放在床头的矮桌上,去书架上拿水银计来给Steve测体温。

      轻轻用冰凉的颜料管贴上Steve的脸颊,Steve惊呼一声坐了起来。  

    “圣诞节快乐,Steve.”Bucky扳过Steve的脸使劲亲了一口,“你先披上外套,我这就给你冲冲剂喝。”

      桌子上挤满了瓶瓶罐罐和Steve的礼物盒,Bucky用力甩甩体温计,用牙咬住没有水银珠的一端,腾出手来给Steve冲药。Steve接过玻璃杯,闷闷地控诉;“你又跟你的上司去酒会了,还收到了许多姑娘的圣诞礼物。”

       连信息素的气息都跟着低沉下来了!Bucky心虚地低头,拉过Steve的手腕要给他打点滴。Steve很瘦弱,蓝紫色的静脉在手背上清晰可见,但这是一双修长美丽的手,许多同样美丽的画作诞生于这双纤瘦的手。Steve赌气般地把体温计塞回Bucky嘴里,Bucky动了动舌头,把体温计挑到一边,仔细地将输液针头扎进血管里。

       Bucky还没来得及换下西装衬衫,蹲着给他打针的角度Steve刚好能看到Bucky光洁的后颈。Steve的喉结滚了滚,又向Bucky要了一杯水。

      他的Bucky,马上征兵处就要开进他们住的街区了。

      Steve心里清楚,Bucky身体健壮又年轻,被征兵处征走的概率几乎是百分之百,而自己因为孱弱的体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Bucky离开自己去往军营,幸运的话带着一身荣耀回家,不幸的话就会留在寒冷的欧洲做一个孤魂野鬼。而且Bucky还是个Omega……虽然现在部队上已经完全可以用抑制剂解决性别问题……

      Steve的眼神幽暗了几分,他绝不放任这种事发生。

   “什么时候去征兵处?”Bucky忙着去煎火腿和面包,没有注意到Steve的嘴角已经全然没有了笑意。

    “后天。”

       其实征兵日是明天,但是Bucky不想Steve跟着他去。作为一个Alpha,身体却弱得还不如大部分Omega,Bucky不想Steve到征兵处去受到那些Alpha的羞辱。

      Steve的兴致不是很高,Bucky累了一天,只当是Steve不高兴他跟着上司去参加酒会吃醋了,两个人简单吃过晚餐就睡觉了。Bucky钻进被子,整个人从背后搂住Steve,忧心地吻过Steve,许愿他的发烧明天会好起来。

 

       Bucky的征兵体检过得很容易,他和同事约了时间一起拿到了入伍通知单,打算去面包店给Steve买个小蛋糕庆祝他恢复健康。

   “James,门口那个小个子,是不是你家的……”

   “完蛋了。”Bucky旋风般地冲了过去,不忘把薄薄的纸卡塞给他,开玩笑,以Steve的脾气非得把入伍通知单给他撕了不可,他可不敢让Steve看见。

      Bucky从来没见过Steve愤怒到极致反而平静的样子,站在Steve面前手足无措。

   “回家。”Steve的声音像两枚钉子砸落在冰面上。

   “你去干什么!你的发烧还没有好利索!”Steve走的是与家相反的一条路,Bucky大急,就要追上去找他。

   “我说,让你回家。”Steve很少释放出信息素,而现在,Bucky能感觉到Steve的龙舌兰味道的信息素在疯狂地向外扩散,下意识地服从地点了点头。

 

  

    “带上这个,或者我标记你,否则你就杀了我再去参军。”Steve冷冷地将一个皮质的黑盒子丢到Bucky面前,盒面上有一只银鹰的图标,鹰爪的位置印着S.S.R.三个字母。

      Bucky的脸瞬间变得苍白,他不知道Steve居然申请到了政府配发的最高级的安全项圈。

      最高级的安全项圈是为有贡献的Alpha提供的保证伴侣安全的手段,由细密的金属环连锁织成,紧密贴合Omega的脖颈,保护未被标记的Omega不受其他Alpha伤害——某种意义上亦是残酷地夺走了这个Omega的伴侣选择权,拒绝佩戴项圈的Omega甚至有可能被起诉入狱,所以这件项圈从一出世就被无数性别平权组织所反对,但由于涉及的Alpha大多都是权柄高贵之人,而一个Alpha一生也只能拥有一个申请权限,这项法案到底没有被否决,而是一直不起眼地留存了下来。

       Bucky从没见过周遭任何一个Omega佩戴过这样东西,而现在,这条命运的项圈套住了他自己的脖子。

    “你怎么有权限申请这个的?”Bucky其实根本不在意是否有这个东西,他的武力值绝对可以保证自己的安全,他担心的是Steve是不是做了什么傻事,用他支付不起的代价向政府抵押了这条项圈。

       Steve不自在地别过脸去:“前几天,我地一副油画被卢浮宫现代艺术展区收藏了,因为你最近工作太忙,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你。”

       Bucky突然笑了,打开盒子取出了项圈。

   “不过来帮我上锁吗?”

   “Bucky,你宁可带上这条耻辱的项圈,也不愿意我标记你吗?”Steve盯着Bucky,一字一顿地发问。

   “至少现在不行,Steve,你的身体太弱了。”Bucky摇了摇头,战争即将到来,他去参军之后,就没有人照顾Steve了,对于现在的Steve来说,标记这一行为足够Steve再大病一场,他不敢冒这个险。

       Steve伸手触摸光洁的腺体,没有注入信息素,只是狠狠地在Bucky的颈侧咬了一口。

    “嘶—”痛还是很痛的,Bucky小小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紧接着脖颈一紧,卡扣落锁,项圈开始运行。

       Bucky看着故作冷漠的Steve,忍不住主动送上几个亲亲,他的Steve啊,每每碰到他的事情,就尽做傻事。




时间有限成文粗糙还请多多指教!

下一棒@弦瑟 @尼古丁 

一点猎冬预告的丧的碎碎念

不知道为什么,猎冬剧预告出了,但是看着视频里的冬兵第一次觉得演技很好的塞包好像个没有灵魂毫无演技的局外人

感觉不到冬兵活着,只是一个长得很像巴基的赛巴斯活着,再也没有那种又辣又漂亮的眼睛了,无论是被九头蛇洗脑的冬兵时期阴狠冷酷的样子,还是二战时期亮晶晶的小鹿一样的眸子,或者在瓦坎达草原上的时候甜甜蜜蜜的餍足,甚至有一些不甘一些失望一些仇恨都好啊,

可是什么都没了,九头蛇被灭了灭霸化灰了和平终于来了从来没有放弃过梦想和自我的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中士却自愿变成封闭心灵的机器了吗

猎鹰你错了,他不是零件坏了他只是心枯死了。

小鹿蹄子哒哒哒

好久不见

今天是情人节贺文!

是一个小段子扩写的,也许有点柴柴的x

我可以永远单身但我磕的cp一定要结婚!!!(破音)


开始叭!

“Steve,你们小组今年的最后一个任务是哥斯达黎加与巴拿马交界处的一个九头蛇据点,拔掉它,年假就开始了。 ”​Fury瘫在皮椅上,懒洋洋地丢给Steve一本薄薄的资料册。

“可是Sam和Nat还没回来,你别告诉我她们又有单独的任务。”Steve纹丝不动,他太了解这个老滑头的手段了,更何况现在队伍里带着Bucky,他更不可能轻举妄动。

“Steven,我去过那边,Sam和Nat不在也没事......”Bucky敲了敲Steve背在背上的盾牌,小声嘟囔了一句。

“让Bucky出任务已经是我可以忍让的极限了,如果他们两个不回来,我拒绝出手这次的任务。”美国队长义正辞严。

“圣何塞有人接应你们,”​Fury把从舒服的软椅上直起身,扒拉着滑轮转到Steve对面的办公桌前,神盾局长伟岸的身影挡住了一小半落地窗的光线,黑亮的独眼与史蒂夫的蓝眼睛对视着,“其次,是你要求我保证Barnes不离开你的视线的,介于你不能停止在美军的服役,我才把他编进你的队伍的,不要搞错对象。”

Steve马上把Bucky护在怀里后退了两步,“你不要吓到他!飞机呢?”

“C.T.102,七号停机坪,快滚!”Fury抓起桌面上的文件夹飞给Steve,快速地把视线转向窗外,进来不大会,这两个人的腻歪劲就能把他溺死,他得想办法再从美国队长的养老津贴里扣一点换个新墨镜。



今天的玻璃擦得不错,Stark的智能玻璃不仅可以控制可视方向还带自净功能,Fury局长微笑着,心想国会大厦应该也可以换成这种。


哦豁,Fury支起身子,Steve正在窗外和Barnes吵架?打开收音功能,Fury饶有兴趣地想拿到一点私人情报。

“你给我呆在基地!你的洗脑后遗症还没有彻底消除,Sam和Nat不在我不可能放你跟我单独出任务!”

“只是百分之零点二的概率,Steven,我是会脑子宕机,但是至少不会反水啊,”前冬日战士转了转手里的小刀片,混不在意地笑得宠溺,“圣何塞有我的接头人,不会有问题的。”

“砰!”身板挺括的Bucky被拥有四倍力量的美国队长用力扑在了落地窗上,趴在单面镜后面的局长受到了严重的惊吓。

“这次是谁?还是Monica?上次那个西班牙女人?”

“哦老天,是她,”Bucky低低地笑出声,双臂搂住Steve的脖颈,细密的轻吻落在Steve的发鬓间,双唇带出的气息吹得Steve心痒无比,“我的Steven吃醋了,嗯哼?”



忍住,一定要忍住。


Fury咬牙切齿地抠着高档转椅的皮面,为了有可能存在的绝密情报,他堂堂神盾局局长一定要忍住!

“我不管,上次去科隆也是!那个女人每次看你都不怀好意唔噜唔噜......”Bucky用柔软温厚的唇堵住了美国队长冒着酸气儿的大嘴巴,Steve只觉得自己快溺死在这甜美的喵喵语里了,“除了你,没人敢对我不怀好意。”

“Okay,回来之后我一定要把某只鹿仔捆在床上好好..... ”

“Steven?”早就听习惯了的威胁突然没了下文,Bucky抬头看到了脸颊爆红的美国队长。

逐渐亮起的落地窗后,Nick Fury局长黝黑的额头上肉眼可见地鼓起了数道青筋。“下次,你们可以换个地方讨论这种问题,现在,请,从我的窗前离开。”



停机坪上的地面工作人员们用最短的时间做好了起飞准备工作,他们很少见到美国队长在上飞机以前就全副武装甚至还带好了头盔,有几位经历过九头蛇大清洗的地勤甚至小心翼翼地监控起身边的同事,生怕一脸严肃的美国队长下一秒就喊出我们内部有九头蛇八爪鱼什么的惊人之语。

所以为什么最近才空降到Steve小组的Barnes先生会笑得那么开心呢?


Steve和Bucky空降在一片农田里,降落伞刮下了好几把香蕉花,一个干瘦的老头听到声音急吼吼地跑过来,鼻尖上挂着一副要掉不掉的方框老花镜,挥舞着卷成小棍的报纸,“嘿!小伙子!今年的香蕉可没有你的份了!”


一个女孩子匆匆跑过去耳语了几句,这才把气鼓鼓的老先生送回屋里,女孩一边拆下头上的丝巾一边走过来,Steve震惊地看到Monica的脸变成了别人的。

Bucky毫不意外地拍着Steve的肩膀向Natasa招了招手,“Nat,这身打扮很合适你。”

“Bucky你骗我!”

“明明是你没好好听易容课!”

“凭什么Sam不用上易容课!”

“他是空中输出!不需要!”

“Coulson也不用上!”

“他不去前线!”

“Clinton也不用!”

“他是狙击手!”

“Wanda......”

“她有法术......”

“你也不用上!”

“......在九头蛇的时候学会了。”

“Bucky我不是故意提起来的,我......”Steve突然手足无措了起来,“来吧Steven,我下次跟Fury商量一下免掉你的易容课好了,”长到肩膀的卷发在中美洲灿烂的阳光下泛着金光,“以后出任务,我来给你化妆。”

Steve只觉得目眩神迷。


Sam和Natasha带着墨镜,肩并肩站在露台上欣赏香蕉种植园的好风景,Nat确信在自己的耳机频道里听到了Sam真诚的感谢。



这次的任务据点是标准的九头蛇老式风格,他们依旧采取了Bucky凭借身份识别潜入,Natasha和Steve两侧包夹,Sam空中支援的作战模式。

按照计划,这种只有极少有雇佣兵守卫的老据点是很容易拔除的,Bucky负责清理内线和装填爆破装置,只要守在外面的三人对付掉闻声而来的九头蛇残部,这场战斗就可以宣布结束,而变故就在Bucky跑出建筑的一瞬间发生了。

Bucky碰上了百分之零点二可能发生的洗脑治疗后遗症发作,在见到门外刺目阳光的一瞬间,神经灼烧的剧烈疼痛剥夺了大脑的判断能力,意识的空白让Bucky暂停了所有行动,甚至连湖绿色的眸子都黯淡了神采。

滴,滴,滴

秒针的读数声在头骨中震荡,Bucky身后的建筑即将爆炸,三个人都在与全副武装的雇佣兵缠斗着根本无暇营救,而Bucky依然如同雕塑一般僵立在原地。

“Bucky!快跑!跑!”Steve撕心裂肺地喊着,为了抢占优势不惜将致命处暴露给对手,企图用重伤换敌命。

Sam吸引着众多重火力向东而去,密林深处突然出现的漆黑炮筒被血清战士敏锐的直觉捕获,Natasha接到指令迅速开枪,可是仍旧没能阻止那枚火箭炮的发射。

Steve拼力撑起盾牌挡下炮弹,却也被威力巨大的爆炸震开数米,又落入了他们原本设计的建筑爆破范围之内。

距离据点爆炸还有十秒。

“Bucky!Bucky!!跑啊!”时间太短,他四倍的愈合能力也不足以支持他迅速移动到Bucky的位置护他周全。

Steve甚至努力向爆炸中心滚了一点,他不怕死,他只希望能和Bucky离得近一些。



Natasha闭上眼睛不忍直视,她没有足够的防御力,能隐蔽起来保护自己不受震波伤害已是极限。



所以她没有看到,Bucky动了。


滋滋的电流声里他好像听到有人在呼喊着什么,周身一片酸麻,他仿佛在一片空白中漂浮的雾,没有实体,也无触感。

Bucky甚至记不起自己是谁,但是他确定那声音是在召唤他。循着本能,他朝着音源哒哒哒地跑了过去。

“不是朝我这......”Bucky是动起来了,但是显然并不是正常状态下的神志,并不懂如何最快地脱离危险地带,而是像一头听到呼唤的鹿,傻乎乎地往听到声音的地方撞去。



Steve接住了扑过来的笨蛋公鹿,背肌发力一个换位将Bucky护在了身下,精工打造的圆盾依靠两个人的体重接下了致命的冲击波,得以让Steve在病房里见到了Sam从天而降还满带着炮灰和香蕉泥的脸。

Bucky短暂的记忆空白已经自然恢复了,Natasha坐在一旁的空病床上剥着香蕉园里被Sam抢救出来的最后一板香蕉,给Bucky嘴里怼了一根,又给Sam塞了几支。

“我的呢!Nat!”受伤最重的大金毛躺在Bucky腿上直哼哼,Sam表示吃什么香蕉随时随地被塞狗粮还不够撑吗,Natasha邪邪一笑,意有所指 。

“你可以吃他的。”






祝天下有情人!!!

终!

成!

眷!

属!





《彼时此时》

下课摸鱼
2p是手机拍照的调亮版本
参考队1和猎冬剧概念海报

当康斯坦察的蔷薇落下【终】

【乱更8/8】 

前文指路 →【1】【1.5】【2】【3】【4】【5】【6】【7

cp兼画绑灯泡泡绘插画三副

蔷薇团子

纯洁之爱

Rose Life/蔷薇人生

@Mildred灯泡君 憋打我我起名废!

康斯坦察今日完结 

布鲁克林盾x康斯坦察冬AU

是复活节的蔷薇花见证的爱情呢  

十九世纪末的东欧,开化的大潮也触及到了康斯坦察这个久居着纯朴乡民的蔷薇之乡,他们的故事从这里开始

剧情向八天乱更结束,感谢支持(づ ●─● )づ

 
 

 
史蒂夫麻木地望着废墟,这个他多少年也不曾淡忘康斯坦察终于又变成了决战之地。

一年以前罗斯公园的蔷薇花也是这样盛开着,迎来了诞生于蔷薇之乡的孩子。一行一行的电击洗脑记录揪动着史蒂夫的心弦,他的蔷薇究竟还记不记得自己的家乡?

泽莫已经安排好了行动组,除了巴基都是泽莫在九头蛇里选出的战斗力更弱的候补梯队,以便史蒂夫带着神盾劫走远离营地的冬日战士,史蒂夫最后看了一眼泽莫传来的资料,迅速埋伏在了曾经是葡萄架的废墟边。

天亮了,天又黯了。

九头蛇搜索部队直升机的影子隐约出现在了泛红的天际,二十年过去,在两方的刻意为之下,这里的一切都似乎还是当年的样子,四月的康斯坦察,坠着夕阳的傍晚,和黑海盛行的风。

史蒂夫已经不记得是谁在什么时候打出了第一颗子弹,神盾和九头蛇的部队又是在哪片山坡展开了厮杀,交叉骨并没有按计划安静地呆在西伯利亚的军事基地里,猎鹰和鹰眼也未像尼克•弗瑞所言飞去瓦坎达执行任务,谁都没有在这场算计中占到便宜,也没有任何一方在勾心斗角中夺得先机。

史蒂夫在和交叉骨的缠斗中四处寻找着巴基,几次险而又险地避开朗姆洛的致命攻击。

被史蒂夫狠厉的攻击打碎了头盔的前快速反应特战队长朗姆洛咧着嘴笑得无比猖狂,“你在分神,美国队长,你知道吗?你的小伙伴,你的巴基,他记得你,我在那里,他哭得眼泪汪汪,直到他们把他的脑袋搞乱了一通......”他没再有再说出后面的话,因为美国队长的心神已经完全被他的话语牵制住了。

“史蒂夫,九头蛇只要一个血清战士就够了......”,朗姆洛阴恻恻地笑了,还未等史蒂夫仔细回味他的意思,他已经悄然按下了按钮,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让所有人的心刹那间凉了一半——美国队长的脸上挂着狰狞的血痕,红蓝的盾牌被火药炸得漆黑一片,而曾经的九头蛇第一强攻队长带着残存的断肢滚下了坡底,彻底没了生息。

“我不会犯两次同样的错。”

 
 

没有人敢于在此刻放松警惕,主要战斗力战损对双方而言都是巨大的危机。

爆炸的细小伤口在发痒发烫,迅速的愈合力让史蒂夫慢慢稳住了身形。远处灿烂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个人清瘦的剪影,随即,更多的阴影立在了对面的山坡上。

埋伏在远处的克林特和山姆只知道这次行动有卧底接应,没想到竟然是已经在九头蛇高层稳坐了数年的泽莫,迅速交流了意见,两个人的准星不约而同地偏移了半寸。

劲风和铁拳在几次呼吸间就到了面前,恢复了不到一半的史蒂夫不得不再次打起精神来应战。

巴基显然又被洗脑控制了心智,无言的肉搏招招致命,史蒂夫竭力自卫,却仍然在最佳状态的冬日战士面前难以自保。

“你认识我,”史蒂夫试图让巴基想起些什么,剧烈地喘息着喊到。

“不!我不认识!”仿佛这个金发蓝眼的男人有一种诡异的魔力,九头蛇布下的屏障在这个人面前总是那样不堪一击,巴基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头痛欲裂他只想有一段准确的记忆让他可以判断自己应该服从什么。

“巴基,你从前就认识我!你叫巴基•布坎南•巴恩斯......”

“闭嘴!不要再说了!”头好痛,有个声音告诉我你是朋友,还有许多人告诉我你是敌人你到底是谁!

巴基突然感觉到对手的力气泄尽了,盾牌落在草地上发出轻微的闷响,柔和的弧面擦着牧草滑进坡底茂盛的蓝鸢尾花丛中,面前穿着蓝色制服的人艰难地扯出一个傻笑,“我不跟你打,你是我的朋友。”

史蒂夫被巴基铁钳样的右手扣住了脖颈压在了攀着绿枝的石墙上,几下重拳狠狠地击在脸上,嘴角被蔷薇花刺划破了长长的口子,史蒂夫用力扣弄着喉部的桎梏却无济于事。

“你是我的任务,”似乎有个人教他那么说过,巴基的大脑仿佛停滞了思考,只是机械地重复着脑海里的声音,“除掉你是我的任务!”

“那就,完成它。”面前的人笑得似乎很开心,巴基的铁臂没有松懈,可大眼睛里漾着的泪出卖了他。

 
 

男人艰难地抓着蔷薇藤站起来,尖刺刺破了手指,身上的血蹭在雪白的蔷薇花上一片猩红,巴基向后退了两步,迟疑着盯着石墙下粘着鲜血的落花。

 
 

周围的战事渐渐分了胜负停歇了,也似乎是天地间只剩下了他们安静地对视着彼此,直到一声细微的上膛声如雷霆惊鹊,震碎了整个世界。

“喀啦。”自始至终未曾加入战斗的泽莫眯起了眼睛,鹰眼的弓箭终究是慢了分毫。

先动的人,也先一步倒了下去。

达姆弹落在盾牌的胸前爆出一簇血花,连炸药都不曾填充的铅弹就那样安静地夺去了一条生命。

 
 

史蒂夫看着怀里的人面色迅速灰败下去,倔强地不肯浑浊的眼睛褪去了生机的绿意,只余下一层浅薄的蓝。

来自他的蓝。

“史蒂夫?”

“是我......”史蒂夫努力稳住剧烈颤抖的身子,想让巴基躺地更舒服些。

“史蒂夫......我以前一直遗憾,你的眼睛是蓝里带着一点绿......”被炸穿的肺叶让巴基的声音粗重得如同破了的风箱,血沫顺着巴基的嘴角溢出来,染红了苍白的唇。史蒂夫六神无主地想去捂,却被巴基冰凉的机械臂按住了,“原来是天空一样的纯粹的蓝啊......好美......”

 
 

史蒂夫已然泣不成声,他何尝不是以为巴基的瞳孔在碧绿里漾着一眼泉,他们带着错误的记忆找寻了许久,直到如今他们才知晓,没有史蒂夫的巴基眼睛是幽深的绿,而离开了巴基,史蒂夫的眼睛却是清冷的天蓝。

“蔷薇花,是你种下的......谢谢你还记得他们,”巴基阖上眼睛休息了数秒,才有力气继续说完余下的话,“别辜负血清,你要让这个世界好一点......”

“我都记得,我怎么会不记得!”怀中的人越来越冰冷,也越来越沉重,史蒂夫贴着巴基的耳朵大声地回答着,生怕怀里的珍宝倏忽间睡去。

“所以,我也不会忘记你,我记得你......你是史蒂夫......你会陪我到最后的,是吗?”最后的问句仿佛孩童的呓语,轻得立刻就被吹散了。

 
 

“巴基,跟我走吧......”

海风哗哗地吹响石墙上的花簇,史蒂夫确定他听见了巴基的回答。

弗瑞沉默地交给史蒂夫一封信,署名是莎拉•格兰特。那是克林特早些日子从康斯坦察的废墟中寻回的,有关史蒂夫身世的谜底。

 
 

“给史蒂夫,我亲爱的儿子,

        我是你的母亲,也是九头蛇曾经的行动队长莎拉•格兰特,逆戟鲸计划一号实验体,我曾经的信仰促使我加入了血清实验计划,我坚信一切都是为了更有秩序的新世界,可是当我真正拥有家庭,拥有了你父亲和你,我选择爱作为我新世界的秩序。

        九头蛇是错误的。屠杀和恐惧不能成为世界的公理,我们的孩子应该拥有自由和快乐的未来,而不是成为帮助九头蛇统治世界的工具,所以我把你托付给了尼克•弗瑞,让他将你打造成抵抗九头蛇的尖刀。

       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不能送给你生日礼物和完整的家,唯有遗传自血脉的血清遗留给你。当你可以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妈妈希望你可以用你的力量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一些......

......

        这封信留给唯一支持我的逆戟鲸计划参与者,望你们所有人平安。

          爱你的,母亲。”

 
 

“让这个世界更好一点。”尼克•弗瑞拍拍史蒂夫的肩,抱着巴基的尸体踏上了直升机。

 
 

葬礼那日,天空湛蓝,棺木里的年轻男人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松软的褐色刘海翘起几丝,罗马尼亚特有的松绿色马甲扣着白色小方领衬衫,仿佛睁眼又是那一日的初见。

史蒂夫出神地看着沉睡在蔷薇花丛中的巴基,苍凉的白充斥着了无生机的长眠地。

他走到盛放着花朵的围墙边,折下一支娇媚的红蔷薇,柔韧的枝条弯成圆圈,椭叶和花簇搭扣在一起织出一个朴素的花环。

史蒂夫最后吻了吻那双深邃的眼窝,把清香的花冠覆上他的胸口,缓缓阖上了木板。

周身皆是盎然的绿色,他的双眸却干涩而荒凉,蓝天孤独地与他对视,他的蔷薇终究还是落了。

 
 

 
 

又是一年复活节,金色的夕阳飞散在人间。

史蒂夫换下沾满硝烟的制服,拎着一篮涂满深深浅浅的绿色花纹的蛋壳,把它们一个一个轻轻地放在他院子里落满了白蔷薇的石墙边。

他的爱人正站在后院的葡萄架下,刚刚洗过的棕发滴着水珠,举着柔软的白色大浴巾擦拭他的金属臂合页。

茂盛的蔷薇藤映进他眸底,是他的小助手最钟情的蓝眼睛里带着绿,还流泄着一颗灵动的白星。

 
 





感谢为了推盾冬英勇牺牲的九头蛇们!

Hail hydra!

吧唧真的是假死脱战复活变成了美国队长的小助手!不是傻史蒂乎思念过度精神失常或者吧唧游魂实体化!

完结了!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