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箬嶷

大马士革钢刀成精,糖分极度缺乏中

当康斯坦察的蔷薇落下【3】

【乱更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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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克林盾x康斯坦察冬AU

是复活节的蔷薇花见证的爱情呢

十九世纪末的东欧,开化的大潮也触及到了康斯坦察这个久居着纯朴乡民的蔷薇之乡,他们的故事从这里开始

剧情向八天乱更,感谢支持(づ ●─● )づ

“你记得这个吗?”老博士轻描淡写,而巴基眼底霎时间掀起了滔天巨浪。

“神盾局。”肩胛微微收紧,巴基竭力想要让自己看起来抖得没有那么严重。

“她确实是神盾局的特工,但是她也从没做过坏事,一次也没有。我们的任务只是摧毁他们的暴力..... ”巴基不是杀人机器,他能杀但绝不滥杀,虽然这个女人来自神盾,但她并不是那场大火的凶手......而且已经过去了十六年,为什么左拉还留着那张贴有史蒂夫照片的旧工作证?

“冬日战士!”左拉的声音突然变得冷酷而疏离,他将卡片送到巴基面前,看着这个从小培育起来的优秀杀手微微战栗着。

照片上的男孩认真地看着他,仿佛下一秒就要开口冲他讲一句“你喜欢蔷薇花”。

“巴恩斯,来,看着这张证件,你在康斯坦察见过这个人吗?”左拉紧紧盯着他,仿佛要让他把脑子里的记忆刻示在脸上。

“.....不,”巴基坚定地摇了摇头,“我从来没有见过他。”

“咔嚓”,“咔嚓”。

钢铁的束具破开座椅柔软的皮面,粗砺的铁齿相互嵌套着将他牢牢锁在了原地。厚重的臂环严丝合缝,宽度足以将整个手臂肌肉包围,椅子在轮轴的摩擦声中逐渐放平,腰部和腿部被注入了什么药剂失去力量动弹不得。

巴基慌乱地支起脖颈到处寻找左拉,突变让他来不及有时间反击。端着枪支的警卫也围了上来,他无路可逃。

他从未想到左拉居然早在十六年前就察觉了他的隐瞒,并且不动声色地将这份杀意藏到了今天。

“放轻松,巴恩斯,”门铃响了,斯特拉克将几个男人迎进了实验室。

为首的正是那个金发的男人,如今美国风头最盛的副总统,烧尽了康斯坦察的蔷薇花的人。

“亚历山大•皮尔斯,”皮尔斯伸出手,摸了摸巴基的发顶,“又见面了,小蔷薇。”

巴基毫不犹豫地用唯一能动的脖子发动了攻击,他像一条暴起的响尾蛇在瞬间死死咬住了皮尔斯的小指,甩动脑袋撕裂了仇人的半块手掌。

鲜血沾染了巴基的半张脸,他啐了一口将一截手指从口中吐了出来,也许此生都不能有机会取走眼前人的性命,复仇的前菜却也是巴基从未体验过的美妙感受。

实验室一片慌乱,皮尔斯摇头制止了想要给的手下,“左拉,开始吧。”

抬起手看了看血肉模糊的伤口,皮尔斯却满意地笑了,逆戟鲸计划耗时接近二十载,他终于拥有了巅峰状态的超级杀手,九头蛇的战争机器是时候向这个世界问好了。

“你不会死,你只是,还记得的东西太多了。”

强大的电流在脑中冲撞,巴基觉得头颅仿佛被搅碎又重新粘合,无数幼时早已淡漠的记忆又泛起在眼前,那场惨烈的屠杀到底影响了他的记忆,那一夜以前的许多事他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想起,仿佛他真正的生命自那一夜才开始,过去的四年皆为荒芜的空白。

十六年里他连梦回那片长满了蓝鸢尾和苜蓿草的山坡都是不可求的奢望,他几乎记不清长相的父亲母亲又重新在他的记忆里清晰,阿鲁姆伯伯,玛利亚婶婶,叫史蒂夫的金毛犬,羊群,白色的,大片大片的蔷薇花,和花海里那个蓝色眼睛里带着点绿的金发少年。

他的意识仿佛一座扫尽灰尘又被搬空了家具的老房子,失去一切附着点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溜走,而他只能站在原地,逆来顺受。

“желание ,ржавчина ,семнадцать,

рассвет,печь,девять,доброта,

домой,грузовик,один .”

左拉回头望望皮尔斯,递上拓着五角星的红皮笔记本,让开了身子。

“солдат . ”皮尔斯点点头,资产管理人轻声呼唤他的人形兵器。

冬日战士睁开了眼睛。

“ я готов отвечать .”

他被锁在一个站立的柜子里,面前是一群举枪对着他的人。在他条件反射般地想要脱身之前,冰凉的气流已经缠上了他的下肢,手指甚至未能触及硬厚的玻璃,极寒已然吞噬了冬日。

皮尔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被冷流充斥着的实验室,“封存起来,九头蛇尚未到需要使用冬日战士的时候。”

【顶锅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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