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箬嶷

大马士革钢刀成精,糖分极度缺乏中

《彼时此时》

下课摸鱼
2p是手机拍照的调亮版本
参考队1和猎冬剧概念海报

考研冲刺

年前停更啦(⁄ ⁄•⁄ω⁄•⁄ ⁄)


【pwp】谁动了我的吧唧!

我们阿毛越来越会了23333,

仗着某人不在公然扒外套【阿毛有机会请继续!】

梗源D23的毛包采访视频, @Mildred灯泡君 两个人看完采访之后的的皇色产物

现代au,无能力设定  

主盾冬,副cp锤基,猎莱

 

众所周知,SHIELD影业的总裁是个非常彬彬有礼,温文尔雅,善解人意,英俊潇洒的金发帅哥,在井井有条地打理着金融帝国的同时,还伙同好友克林特和特查拉经营着高级运动器械和稀有矿产投资的生意,标准的黄金单身汉,钻石罗老五。

然鹅,现在,受邀来参加世界著名西装高定品牌,Von Einer的秋季时装发布会的史蒂夫•罗杰斯先生,脸黑得能滴下墨汁来。

 
 

让我们把时钟拨回三个小时以前。

 
 

大秀还没有开始,模特们都在后台做着紧张的准备工作,热切的观众和唯恐落下什么惊天大新闻的媒体早已进入秀场就坐,等待着奥丁森兄弟的鬼才设计秀开场。

这次秋冬秀场的主题是“Ásgarðr”,即阿萨众神之乡,奥丁森家的兄长索尔亲手绘制了这座宏伟秀场的所有设计图——从基础的框架到泛着银绿的装饰羽毛,还有由几万片瓷砖拼成的英灵殿穹顶,服装设计师洛基则将神明的羽衣化为真实,制作出一件件令人叹为观止的秀场华服。

混乱的后台并没有影响洛基的好心情,这位服装设计鬼才正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的哥哥兼恋人跑前跑后地帮他解决各种突发问题,自己却端着一小杯香槟陷在柔软的皮质沙发里,身边坐着他的好哥们兼御用开闭超模巴基•巴恩斯,正在被发型师山姆•威尔逊按着脑袋用卷发筒在头上卷出一个个小卷卷,后脑勺上没做好定型的头发被山姆恶趣味地用发夹束成两个小辫子垂在两侧,逗得洛基极其没有形象地哈哈大笑。

山姆以前在娜塔莎的团队里做着化妆师,给默默无闻的新人模特做不喧宾夺主的造型。某一次洛基和巴基去娜塔莎家的秀场后台拜访,高大的男士正被几个有着几百万粉丝的网红女模特堵着指控他非礼,雷厉风行的俄罗斯女设计师马上差人调取了监控,当场开除了造谣生事的小野模,回头再看这心大的当事人已然和巴基乐滋滋地对起了Rap。

直接唤过呵呵傻乐的鹿三岁,“史蒂夫不是一直嫌你的造型师是漂亮姑娘不放心么,喏,这个给你。”娜塔莎朝山姆努了努嘴,“女模特都嫌他太高壮,总给他找麻烦,山姆•威尔逊放到你们Von Einer家也是数一数二的业务能力,薪酬我加三倍,人归你了。”

洛基一副酸溜溜的柠檬精样,“啧啧啧,长得可爱就是通吃通杀嗷嗷嗷!我不说了小胖子你放手——”

“哦?”山姆性格豁达,对工作调动没什么意见,倒是在他们的对话中找到了更让人感兴趣的事情,“史蒂夫?是那个史蒂夫•罗杰斯?”

“哦对了你还不知道!”洛基神秘兮兮地凑到山姆耳边,“说来话长,虽然还没公开,但他俩前几天已经领唔唔唔唔!”

 
 

之后巴基的秀场造型就完全交给了山姆,而秀场里流传起了一个神奇化妆师用半年时间让语死早的超模巴恩斯变成段子手的传说......

由于巴基的女造型师的合约还有一段时间,名义上伴随巴基出战秀场的还是那位年轻女士——巴基和山姆绅士地为她保留了名誉,甚至介绍了她去娜塔莎的秀场工作,毕竟一切的源头都是某罗先生那强得偏执的占有欲。

“嘿,今天可是你作为我的专用助理的首次亮相,你可别紧张得忘了词!”巴基不忘调侃他这位相当投脾气的好朋友。

“老天,那不可能!”

 
 

发布会成功得不能再成功了,当服装秀进行到尾声,巴基披着蓬松的长绒斗篷,身穿带有北欧特色纹饰的银白色西装,自泛着云朵和浩瀚星辰的宇宙深处缓缓走来时,全场爆发出了热烈的欢呼声。

长至脚面的丝绒斗篷折射着约顿海姆冰原的冷银光,阔腿裤上用精致的刺绣攀附着苏尔特尔黑红色的火焰,鬼才设计师特意搭配了翻毛皮的红色高跟靴,撒着碎钻的水晶T台犹如冰天雪地,随着来人一步一步的践踏流淌出冻土下翻滚的熔岩。

美人垂眸,眉眼间绘着璀璨星河,众人只觉神明悲悯,赐阿斯加德一场盛大的幕落。

这次走秀的大闭是奥丁森兄弟的绝美配合,灯光声效的天才设计配合细腻诡谲的华美秀服,顶级超模巴基巴恩斯美得雌雄莫辨惑人心魄,Von Einer的这场秋冬大秀永远书写进了2019年的摩登史里。

 
 

闭秀之后是惯常的媒体采访,各路记者都对语速有了明显变化的男模有着极大的兴趣,一位女记者抓住了机会,将话筒递向了巴基。

这会巴基已经脱下了厚重的银色斗篷,只穿着白色的西装上衣和配合刚刚大秀主题的阔腿裤,细高跟靴还没来得及换下来,高出别人半头的身高让他在人群中更加显眼了。

主持人突然一阵惊呼,示意摄像机跟到巴基的背后。

银白的布料上画着一幅草图,接近腰部有一头野性的狮子,而靠近背后脖颈的地方飞着两只蝴蝶。

“这是关于奥丁森先生下周的主题服装沙龙的一点提示吗?”主持人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兴奋地将话筒怼得更近了。

“天呐,我自己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画上去的?”

主持人略有失望,却仍然不依不饶,谁知道她的采访对象是不是和洛基约好了的嘞!

“你没想到啊.....”

“没有哦,是洛基给我的衣服,我只是负责把它们展示出来.....”虽然他确实知道那是洛基下一个古罗马城邦主题的设计思路,但是为了我哥们,嘿嘿嘿,只能对不起小记者咯~

主持人还在努力找话题,试图从他嘴里得到一点什么别的消息,“我喜欢这种白西装,你能告诉我们你们发现......”她突然被巴基身边的新造型师吸引了。

皮的不行的造型师兼助理瞬间开始搞事情,“快,把西装脱下来,她很冷,把你的外套给她!”

巴基强装淡定其实内心慌的一匹,山姆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我们之前对话没练这一段的!

“我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你继续......”

一双大手突然绕过他的后背摸向了他的外套,山姆试图脱掉他的西装,嘴上却还一脸正经地对着镜头喊“别脱外套!”

以前在采访中露一点胸膛就羞得大红脸的巴基吓得声音都有些变尖细了,秀场上气势如虹的超模举起双臂抱紧了胸,悄悄往后退了半步,“天呐山姆,这可是秀场!这里好多人,还有带着孩子的!注意形象!”

主持人迅速领会山姆的精神,忙不迭地安抚巴基,“我们这没那么多讲究,这里什么都可以发生!”

山姆唯恐天下不乱一般疯狂欢呼,“没错!这里什么都可以发生的!说的好说的好!”

主持人在心里感动得泪流满面,终于有个懂梗的大佬来开发巴基了!天知道以前要采访这个一句话分三截说的羞涩男孩子有多难!!!老天!!!你终于看不过眼来救我了吗!

主持人赶紧进入正题,“咳咳,我们都很期待奥丁森兄弟的下一次大秀,你们能跟观众们讲讲下一......”

 
 

???

有人撞我???

还是在我采访男神的时候???

主持人幽怨地皱着眉头打算搞一下这个不识趣还不道歉的男人,和脸黑的锅底一样的史蒂夫对视了一眼立马蔫了下去。

“说完了没有?”

“完了完了,您请您请!”开玩笑!再不完她就完了!

“怎么回事?”她听出罗杰斯总裁的声音里压抑的怒意了,难道是刚才的走秀出了失误?不对啊走挺好啊?她咋没看出来哪里有问题?女主持在心里吐了吐舌头,这超模就是超模,要求太严格了,溜了溜了。

 
 

巴基正在和山姆瞎闹,听到史蒂夫的声音似乎在和主持人说些什么,费力地从山姆的鹰爪下把自己刨出来,巴基微喘着粗气整理了一下被山姆搞的乱七八糟的外套,亮晶晶的眼睛迎上史蒂夫。

“史蒂夫!我给你准备了大惊喜.......”史蒂夫的眉毛拧得紧紧的,撞开女主持人走到了巴基面前,一言不发地盯着他。

“罗杰斯?你来这里做什么?”出于职业习惯,山姆下意识地觉得非秀场人士不该出现在他们中间,哪怕这里是已经散场的秀场主舞台,一时间忘记了史蒂夫的另一层身份——巴基未公开的,法律上的丈夫。

已经在暗处看了他们许久的金发总裁硬扯出一个微笑,“他是我的人,你说我来这里做什么?”

呃......大概罗杰斯先生来的有点晚,没有听到采访伊始巴基对媒体公布的更换新助理的声明......嗯,一定是这样!

“史蒂夫!”巴基紧张地拉了拉史蒂夫的衣袖,该死的,史蒂夫一定是误会什么了,他开始后悔自己不早些告诉他换了助理的事了,毕竟他知道自己爱吃醋的小史蒂维很不喜欢自己之前的助理小姐,原本是打算今天给史蒂夫一个惊喜的,现在看起来......

史蒂夫突然给了他一个能勒到窒息的熊抱,凑在他耳边低声道,“现在,立刻,离开秀场去停车场,我们回家。”

“哦,现在我们可以看到,奥丁森设计师的好友罗杰斯先生来对我们的超模巴基巴恩斯先生表示了热切的祝贺!”尴尬的女主持捡起了话筒,干干巴巴地朝着镜头微笑着,“今天的报导就到此为止,让我们敬请期待奥丁森兄弟下一周的服装秀!”

 
 

史蒂夫先行离开了,洛基索尔和山姆一脸玩味的望着他,黑发清瘦的服装师笑得一脸yindang,“快去吧小胖子,今天你家大金毛可是吃醋吃的厉害,”整个人挂到巴基身上,巴基只觉得恶友的声音才是比史蒂夫更可怕的恶魔的低语,“小心你的屁股,要是敢错过我下周的新秀我扣你三年工资!”

巴基一下子羞红了脸,连碧绿色的小鹿眼都泛了桃花,松开牛皮糖似的洛基,快步离开秀场朝地下车库跑去。

“套套放在你的随身小包里了!”巴基脚下一踉跄,差点被没来的及换下的高跟靴扭了脚。

“你把我买来给你用的套套送给巴基?”某一直被无视的金发大胸一脸不爽。

“你买来用过吗?我以为你更喜欢,”洛基用口型朝索尔说了句什么,踮踮脚给他的义兄一个啧啧作响的法式深吻。

......

山姆默默回去收拾化妆箱,他妈的我才是最惨的。

 
 

“山姆!”有个清亮的声音从天顶上传下来,一个长相十分可爱的年轻男人双腿攀着秀场棚顶的安全护栏,正在头朝下对他喊话。

“下次秀的灯都调试好了,我们今天一起去俱乐部玩跳伞吧!”

“莱利!你快下来,很危险!”山姆使劲朝上招了招手,欢快地对着正在爬下安全梯的大可爱应道,“每天都去都没问题!”

只有应急灯还在尽职地亮着,没有人注意到昏暗的秀场里还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如果此时灯亮起来,所有人都会大吃一惊,服装设计界最重量级的老先生,斯坦•李,此时正坐在观众席的最后一排,微笑着看着他的后辈们的多彩人生。

 
 

“史蒂夫!”巴基气喘吁吁地跑到地下停车场的角落,史蒂夫没开车里的顶灯,影影绰绰的看不清他的表情。

后座的门从里面被打开了,巴基咽了咽口水,考虑了一下在这里被史蒂夫“惩罚”被注意到的概率有多大,最后还是毅然决然地钻进了车里。

 
 

点我看罗师傅生气啃鹿鹿

 

当康斯坦察的蔷薇落下【终】

【乱更8/8】 

前文指路 →【1】【1.5】【2】【3】【4】【5】【6】【7

cp兼画绑灯泡泡绘插画三副

蔷薇团子

纯洁之爱

Rose Life/蔷薇人生

@Mildred灯泡君 憋打我我起名废!

康斯坦察今日完结 

布鲁克林盾x康斯坦察冬AU

是复活节的蔷薇花见证的爱情呢  

十九世纪末的东欧,开化的大潮也触及到了康斯坦察这个久居着纯朴乡民的蔷薇之乡,他们的故事从这里开始

剧情向八天乱更结束,感谢支持(づ ●─● )づ

 
 

 
史蒂夫麻木地望着废墟,这个他多少年也不曾淡忘康斯坦察终于又变成了决战之地。

一年以前罗斯公园的蔷薇花也是这样盛开着,迎来了诞生于蔷薇之乡的孩子。一行一行的电击洗脑记录揪动着史蒂夫的心弦,他的蔷薇究竟还记不记得自己的家乡?

泽莫已经安排好了行动组,除了巴基都是泽莫在九头蛇里选出的战斗力更弱的候补梯队,以便史蒂夫带着神盾劫走远离营地的冬日战士,史蒂夫最后看了一眼泽莫传来的资料,迅速埋伏在了曾经是葡萄架的废墟边。

天亮了,天又黯了。

九头蛇搜索部队直升机的影子隐约出现在了泛红的天际,二十年过去,在两方的刻意为之下,这里的一切都似乎还是当年的样子,四月的康斯坦察,坠着夕阳的傍晚,和黑海盛行的风。

史蒂夫已经不记得是谁在什么时候打出了第一颗子弹,神盾和九头蛇的部队又是在哪片山坡展开了厮杀,交叉骨并没有按计划安静地呆在西伯利亚的军事基地里,猎鹰和鹰眼也未像尼克•弗瑞所言飞去瓦坎达执行任务,谁都没有在这场算计中占到便宜,也没有任何一方在勾心斗角中夺得先机。

史蒂夫在和交叉骨的缠斗中四处寻找着巴基,几次险而又险地避开朗姆洛的致命攻击。

被史蒂夫狠厉的攻击打碎了头盔的前快速反应特战队长朗姆洛咧着嘴笑得无比猖狂,“你在分神,美国队长,你知道吗?你的小伙伴,你的巴基,他记得你,我在那里,他哭得眼泪汪汪,直到他们把他的脑袋搞乱了一通......”他没再有再说出后面的话,因为美国队长的心神已经完全被他的话语牵制住了。

“史蒂夫,九头蛇只要一个血清战士就够了......”,朗姆洛阴恻恻地笑了,还未等史蒂夫仔细回味他的意思,他已经悄然按下了按钮,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让所有人的心刹那间凉了一半——美国队长的脸上挂着狰狞的血痕,红蓝的盾牌被火药炸得漆黑一片,而曾经的九头蛇第一强攻队长带着残存的断肢滚下了坡底,彻底没了生息。

“我不会犯两次同样的错。”

 
 

没有人敢于在此刻放松警惕,主要战斗力战损对双方而言都是巨大的危机。

爆炸的细小伤口在发痒发烫,迅速的愈合力让史蒂夫慢慢稳住了身形。远处灿烂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个人清瘦的剪影,随即,更多的阴影立在了对面的山坡上。

埋伏在远处的克林特和山姆只知道这次行动有卧底接应,没想到竟然是已经在九头蛇高层稳坐了数年的泽莫,迅速交流了意见,两个人的准星不约而同地偏移了半寸。

劲风和铁拳在几次呼吸间就到了面前,恢复了不到一半的史蒂夫不得不再次打起精神来应战。

巴基显然又被洗脑控制了心智,无言的肉搏招招致命,史蒂夫竭力自卫,却仍然在最佳状态的冬日战士面前难以自保。

“你认识我,”史蒂夫试图让巴基想起些什么,剧烈地喘息着喊到。

“不!我不认识!”仿佛这个金发蓝眼的男人有一种诡异的魔力,九头蛇布下的屏障在这个人面前总是那样不堪一击,巴基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头痛欲裂他只想有一段准确的记忆让他可以判断自己应该服从什么。

“巴基,你从前就认识我!你叫巴基•布坎南•巴恩斯......”

“闭嘴!不要再说了!”头好痛,有个声音告诉我你是朋友,还有许多人告诉我你是敌人你到底是谁!

巴基突然感觉到对手的力气泄尽了,盾牌落在草地上发出轻微的闷响,柔和的弧面擦着牧草滑进坡底茂盛的蓝鸢尾花丛中,面前穿着蓝色制服的人艰难地扯出一个傻笑,“我不跟你打,你是我的朋友。”

史蒂夫被巴基铁钳样的右手扣住了脖颈压在了攀着绿枝的石墙上,几下重拳狠狠地击在脸上,嘴角被蔷薇花刺划破了长长的口子,史蒂夫用力扣弄着喉部的桎梏却无济于事。

“你是我的任务,”似乎有个人教他那么说过,巴基的大脑仿佛停滞了思考,只是机械地重复着脑海里的声音,“除掉你是我的任务!”

“那就,完成它。”面前的人笑得似乎很开心,巴基的铁臂没有松懈,可大眼睛里漾着的泪出卖了他。

 
 

男人艰难地抓着蔷薇藤站起来,尖刺刺破了手指,身上的血蹭在雪白的蔷薇花上一片猩红,巴基向后退了两步,迟疑着盯着石墙下粘着鲜血的落花。

 
 

周围的战事渐渐分了胜负停歇了,也似乎是天地间只剩下了他们安静地对视着彼此,直到一声细微的上膛声如雷霆惊鹊,震碎了整个世界。

“喀啦。”自始至终未曾加入战斗的泽莫眯起了眼睛,鹰眼的弓箭终究是慢了分毫。

先动的人,也先一步倒了下去。

达姆弹落在盾牌的胸前爆出一簇血花,连炸药都不曾填充的铅弹就那样安静地夺去了一条生命。

 
 

史蒂夫看着怀里的人面色迅速灰败下去,倔强地不肯浑浊的眼睛褪去了生机的绿意,只余下一层浅薄的蓝。

来自他的蓝。

“史蒂夫?”

“是我......”史蒂夫努力稳住剧烈颤抖的身子,想让巴基躺地更舒服些。

“史蒂夫......我以前一直遗憾,你的眼睛是蓝里带着一点绿......”被炸穿的肺叶让巴基的声音粗重得如同破了的风箱,血沫顺着巴基的嘴角溢出来,染红了苍白的唇。史蒂夫六神无主地想去捂,却被巴基冰凉的机械臂按住了,“原来是天空一样的纯粹的蓝啊......好美......”

 
 

史蒂夫已然泣不成声,他何尝不是以为巴基的瞳孔在碧绿里漾着一眼泉,他们带着错误的记忆找寻了许久,直到如今他们才知晓,没有史蒂夫的巴基眼睛是幽深的绿,而离开了巴基,史蒂夫的眼睛却是清冷的天蓝。

“蔷薇花,是你种下的......谢谢你还记得他们,”巴基阖上眼睛休息了数秒,才有力气继续说完余下的话,“别辜负血清,你要让这个世界好一点......”

“我都记得,我怎么会不记得!”怀中的人越来越冰冷,也越来越沉重,史蒂夫贴着巴基的耳朵大声地回答着,生怕怀里的珍宝倏忽间睡去。

“所以,我也不会忘记你,我记得你......你是史蒂夫......你会陪我到最后的,是吗?”最后的问句仿佛孩童的呓语,轻得立刻就被吹散了。

 
 

“巴基,跟我走吧......”

海风哗哗地吹响石墙上的花簇,史蒂夫确定他听见了巴基的回答。

弗瑞沉默地交给史蒂夫一封信,署名是莎拉•格兰特。那是克林特早些日子从康斯坦察的废墟中寻回的,有关史蒂夫身世的谜底。

 
 

“给史蒂夫,我亲爱的儿子,

        我是你的母亲,也是九头蛇曾经的行动队长莎拉•格兰特,逆戟鲸计划一号实验体,我曾经的信仰促使我加入了血清实验计划,我坚信一切都是为了更有秩序的新世界,可是当我真正拥有家庭,拥有了你父亲和你,我选择爱作为我新世界的秩序。

        九头蛇是错误的。屠杀和恐惧不能成为世界的公理,我们的孩子应该拥有自由和快乐的未来,而不是成为帮助九头蛇统治世界的工具,所以我把你托付给了尼克•弗瑞,让他将你打造成抵抗九头蛇的尖刀。

       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不能送给你生日礼物和完整的家,唯有遗传自血脉的血清遗留给你。当你可以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妈妈希望你可以用你的力量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一些......

......

        这封信留给唯一支持我的逆戟鲸计划参与者,望你们所有人平安。

          爱你的,母亲。”

 
 

“让这个世界更好一点。”尼克•弗瑞拍拍史蒂夫的肩,抱着巴基的尸体踏上了直升机。

 
 

葬礼那日,天空湛蓝,棺木里的年轻男人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松软的褐色刘海翘起几丝,罗马尼亚特有的松绿色马甲扣着白色小方领衬衫,仿佛睁眼又是那一日的初见。

史蒂夫出神地看着沉睡在蔷薇花丛中的巴基,苍凉的白充斥着了无生机的长眠地。

他走到盛放着花朵的围墙边,折下一支娇媚的红蔷薇,柔韧的枝条弯成圆圈,椭叶和花簇搭扣在一起织出一个朴素的花环。

史蒂夫最后吻了吻那双深邃的眼窝,把清香的花冠覆上他的胸口,缓缓阖上了木板。

周身皆是盎然的绿色,他的双眸却干涩而荒凉,蓝天孤独地与他对视,他的蔷薇终究还是落了。

 
 

 
 

又是一年复活节,金色的夕阳飞散在人间。

史蒂夫换下沾满硝烟的制服,拎着一篮涂满深深浅浅的绿色花纹的蛋壳,把它们一个一个轻轻地放在他院子里落满了白蔷薇的石墙边。

他的爱人正站在后院的葡萄架下,刚刚洗过的棕发滴着水珠,举着柔软的白色大浴巾擦拭他的金属臂合页。

茂盛的蔷薇藤映进他眸底,是他的小助手最钟情的蓝眼睛里带着绿,还流泄着一颗灵动的白星。

 
 





感谢为了推盾冬英勇牺牲的九头蛇们!

Hail hydra!

吧唧真的是假死脱战复活变成了美国队长的小助手!不是傻史蒂乎思念过度精神失常或者吧唧游魂实体化!

完结了!耶!

当康斯坦察的蔷薇落下【1.5】

前文【1

补发1和2之间的一段......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一段我给漏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而且emmm三周过去了我才发现

 
 

丢人

 
 

“你们还要去更远的村子,今天吃过饭就早些.....”男主人突然被扼住了脖子,观光人中的首领将纤瘦的男人逼在了墙角。

“试验品十七号,你还想在这里演多久?”

大汉空余的手摸上了腰间的匕首,却被看似弱势的男人敏捷地拧断了手腕,轻巧地跳到沙发之后,“试验品十七号”从墙壁中取出了一把手枪。

“杰克!”女人即将从后院回到房屋,踢踢踏踏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跟你走,不要伤害他们。”

“十七号,你害怕了,为什么不继续演下去呢?杰克•布坎南•巴恩斯?好名字,你以为你舍弃了首领赋予你的代号,你就可以像个乌龟在假名的壳子里躲一辈子?你那被血清改造过的脑子没有想过你们为什么逃脱得如此轻松吗?”其他人也都拾起背包,长长短短的枪炮对准了男人。

“吱呀——”门开了。

“杰克!”女人的笑凝固在脸上,胸前无声无息地开出一朵血花。

“十七号,逆戟鲸计划开始收网了......你没资格做个丈夫,不过......也许你的儿子遗传了首领赐给你的宝贵基因......”

“不——!”

“阿嚏!”巴基突然又打了个喷嚏,史蒂夫的心脏猛然一缩,迅速带着巴基卧倒在地,滚入了门边的葡萄架下。

下一秒,震耳欲聋的炮声震碎了玻璃,鲜红的火舌闪烁在高山牧场的村庄里,巴基惊惶地望着他,史蒂夫在巴基的眼底看到了让人心碎的恐惧和绝望。

他们一直担心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

“巴基别怕!没事的,我会陪你到最后的!”史蒂夫试探着张开双臂接近巴基,却被呼啸而来的手炮分散了注意力。

巴基在他一瞬间的慌乱中失踪了,耳边是村民痛苦的尖叫和机枪冷酷的转子撞针的声音,他听见皮尔斯在屋里大吼着部下务必留下巴基的活口带回九头蛇,以及左拉尖细的喊叫着史蒂夫,火焰蔓延到了葡萄藤上。

史蒂夫蹲在门外,煎蛋烧焦的味道从厨房的窗口飘出,寂静的山麓燃起了大火,香雪兰和鸢尾花遗落了枯黑的花梗,花墙下的画架已经被烧塌,纯白的蔷薇花灼烧着,血沫和火风将染红的花瓣挞落在康斯坦察的焦土。

蔷薇花看到金发的少年走上前去,自烧毁的背包里抽出了滚烫的枪筒。


 
 

“希尔,动向如何?”独眼的高大男人眉头紧蹙。

“还是没有回应,局长,东欧地带的大部分通讯器都已经被毁掉了.....朗姆洛...他手上掌握的情报太多了......”向其他欧洲行动组的分队发出搜寻指令之后,清瘦高挑的女特工从电脑前回过了身。

“最近的基站在西西里,要么是布达佩斯......布加勒斯特周边的安全屋已经全部被他们发现了,罗马尼亚有红骷髅想要的东西。”希尔侧过身子,让弗瑞看清了屏幕上的监控画面。

“他们去罗马尼亚做什么?过复活节还是采蔷薇花?郎姆洛可没有那样好的兴致,这会不应该应该忙着讨好皮尔斯吗?”蹲在保险柜边收拾档案的寇森讥讽道。

“寇森•科尔森,由于你的失职,左拉已经在神盾发展出了巨大的九头蛇势力,因为你的轻慢,我们连朗姆洛的影子都没抓到就让他逃了!现在皮尔斯身边还跟着史蒂夫!”希尔深吸一口气,并不是很在意老上司会怎么说她。

“那也不是我决定让史蒂夫去做卧底的!八九岁的小孩能懂什么!你们那些狗屁理论狗屁教育!他还是个孩子就跟着九头蛇杀人越货还......”

弗瑞的脸肉眼可见地更黑了三个色号,寇森紧张地捂住了嘴巴,毕竟卧底计划是尼克•弗瑞一手策划的.....

“继续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独眼局长硬邦邦地丢下命令,大步迈出了总控室。

距离发生在康斯坦察的叛乱已经过去了四个月,史蒂夫音信全无,而神盾内部的叛徒清查也变得越来越困难,许多当初条理清晰的线索在无形的力量的掩护下逐渐被打乱和清洗,稀释成若有若无的疑点,加之他们没有任何证据能够扳倒身居闲职却风头不减的亚历山大•皮尔斯,也根本没有人会相信神盾局的前局长居然是传说中的恐怖势力九头蛇的领袖,神盾的内部人员也只能看着九头蛇的根系在美国政坛上越扎越深。

弗瑞越来越暴躁,虽然史蒂夫只有九岁,但是却是神盾局新生代里唯一一个历史完全清白的特工,而这重要的一枚棋子,早在三年前就被弗瑞安排在了雷霆特工队长朗姆洛的身边受训,谁知.....

政府已经数次向弗瑞施压,以催促他尽早放弃史蒂夫,培育新的接班人——没有后备军的神盾是不能也不值得被信任的,而弗瑞着力培养史蒂夫的行为被几大政界巨头指责为“把所有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如今史蒂夫失联,更是有人借题发挥,甚至采取了更为卑鄙的手段逼迫弗瑞就范,神盾的势力被前所未有的力度压缩着。

“先休息吧。”希尔没头没脑地丢下半句,转身也离开了总控室。

三曲翼大楼上空乌云密布,低沉的雷声自云层中翻滚着,飘忽不定的阴影笼罩着美利坚最神秘的情报基地。

“嗡嗡。”希尔放在皮包里的工作手机突然振动了一下,是官方社交账号的通知声。她不耐烦地甩了甩配色难看的官方手提包,等着来接她去国会大厦的车。

“嗡嗡。”

“嗡嗡。”

“嗡嗡。”

手机不停地响着,希尔蹙着眉掏出了手机,有权限给官方账号发私信的就那么几个人,这样突然且频率极高的信息提醒有九成九以上的概率是她那位尤其喜爱把自己官方号当成私人平台发个人吐槽的总统,果然又是她及其不待见的人......

不是总统。

不是局长。

不是任何一个政府账号。

一个从未见过的账户,黑进了社交平台系统,修改了她的接受权限,使她看到了这个神秘者发在个人主页的九张照片。

九张,金黄色的向日葵。

拍摄的人很机警,画面内没有任何表明方位的地标物,希尔一张一张地仔细看着,甚至没有留意到来接她的车已经滑到了面前。

最后一张仍然是向日葵,大片大片的金黄色掩映着一个在任何地区都平平无奇的烟囱顶。

不对,这不对,希尔紧急取消了行程,跑回三曲翼图片分析科找到她最信任的遥感地图分析专员莎伦•卡特,立即对九张图片进行数据精密分析。

簇拥着烟囱的金色花丛中,出现了一个,金色的后脑勺。

后脑勺.....

后脑勺.....

莎伦目瞪口呆地看着踩着细高跟套着一步裙职业装的希尔跑出了穿防爆服执行任务的气势绝尘而去。

 
 

他们甚至把搜索范围扩大到了整个欧洲,却没想到史蒂夫就藏在三百公里外的敖德萨。敢在九头蛇的眼皮子底下蛰伏如此之久,弗瑞已经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心疼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还是联系了正在英国执行潜伏任务的卡罗尔•丹弗斯,让她务必尽快将史蒂夫转移回美国。

 
 

三年未见,弗瑞发现自己已经很难再从这个孩子脸上找到半分稚气了,清冷的蓝眸凛冽着,不再温润如水。这三年他看似对史蒂夫不闻不问,也从没有正面教导过史蒂夫,但神盾所有的监控器永远有一个单独的频道监护着这个男孩,这个三个月前还兴奋地跟着朗姆洛执行潜伏任务的孩子现在已经满脸坚毅,背叛和战斗逼迫着他快速成长了起来,也让他过早地用看似坚强的外壳封闭了自己。

我们永远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个先来。

弗瑞拒接了所有的行政通讯,无人知晓他是喜是忧。

 
 

为什么我漏发了......

迷惑行为

 

当康斯坦察的蔷薇落下【7】

【乱更7/8】 前文指路 →【1】【1.5】【2】【3】【4】【5】【6

本来应该昨天发的结果学校断电断网orz

布鲁克林盾x康斯坦察冬AU 

是复活节的蔷薇花见证的爱情呢  

十九世纪末的东欧,开化的大潮也触及到了康斯坦察这个久居着纯朴乡民的蔷薇之乡,他们的故事从这里开始

剧情向八天乱更,感谢支持(づ ●─● )づ

 
  

“我知道你想救巴基,但是现在巴基被九头蛇控制了心智,巴基对我们神盾来说是诱饵,你对九头蛇而言又何尝不是,”泽莫坐在小咖啡馆的角落,前厅的吧台边坐着乖乖喝热牛奶的冬兵。

三月的瑞士仍然飘着细雪,暖黄的路灯把冰雪折射成璀璨的钻石。

“队长,事关冬日战士,我也已经为此努力了几个月,但是在这件事上不可干涉过多,尤其是阿尔卑斯山劫车行动失败,我所在的调遣组也因此被调查,资产的行动也不再是我能置喙的。我认为局长的计划是可行的,九头蛇利用冬兵和我们谈判,我们同样可以反向利用他们的思路,有神盾的卧底接应,冬兵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叮咚。”一封匿名邮件发到了史蒂夫的电脑上。

“队长,我已暗中在九头蛇策反他们内部,左拉年龄大了,许多事不再亲自过问,而左拉和皮尔斯因为领导权问题互生嫌隙,导致现在数个九头蛇部门指挥混乱,趁此时安插卧底是最合适的时机。”

他已经催了泽莫许久,也知道如今神盾卧底在九头蛇的危险境地,内心的焦虑和怒火却总是在面对泽莫的时候失控地爆发出来,每个人都跟他说,巴基是九头蛇的秘密武器不会有生命危险,要求他顾全大局,而他不想巴基被他的同僚像物品一样描述。

没有生命危险,他在乎的是他的蔷薇花能不能恣意地盛开盛,而不是一句冷冰冰的他是武器他还有用他不会有生命危险!

如今机会来临,他却又吞吞吐吐无法决断。
  

史蒂夫用力捏了捏额头,试图让自己静下心来研究泽莫传真来的巴基的资料。和他们的调查结果基本一致,任务时间和训练记录也吻合,几次鲜红显眼的手写钢笔字迹明晃晃地刺痛着史蒂夫的眼睛,一次又一次的洗脑记录仿佛让史蒂夫听见了巴基痛苦的嘶吼,那双蓝绿色的眼睛在一次一次的电击和洗脑词里逐渐失去温度,变成冰天雪地里的一双猫眼石。

“队长,没有多少时间犹豫了,”泽莫的语气急切起来,“左拉早已了解到冬兵失控的根源来源于你,而皮尔斯很有可能默许他的行动。再不冒险行动摧毁这个组织,你们的未来只有你被冬兵狙杀或者冬兵被九头蛇永久冰封两条路。时不我待,请队长决断后联络,我定尽全力做好接应。”

通讯被挂断了,史蒂夫紧蹙着眉头,在脑海中推演着战局。

 
  

那两位奇怪的顾客离开了咖啡馆,女店员注意到角落的桌子上遗落了一叠文件,第一张印着一只张着利齿的黑色逆戟鲸。

她翻开其中一页,是一个有着棕发碧眼的清瘦男人,下面印着许多仿佛生平的小字,再翻过一页,照片栏中只有一个和巴基有几分相似的男人未做标记,其余的赫然被打满了凝血般的暗红色印章。

店门上的铜铃又叮叮当当地响起来,女店员悚然地望着折返回咖啡馆的男人。和刚刚喝牛奶时的安静截然相反的杀气从他身上迸发出来,女人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她抖抖索索地把文件递向前方,辩解的话语还未从嘴角抖落,滚烫的子弹已经射向了她的前胸。

白色的纸片被男人轻轻接在空中,未曾沾染一丝血迹。

“走吧,士兵,今晚的一切都要保密。”

“愿意服从。”

 

倒在血泊中的女人慢慢匍匐到柜台后,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克林特,信息已核实,请尽快进行第二步。”

“收到。”电话那头的人站在一片荒草丛生的废墟里,因为大火而坍塌的门框仿佛一张扭曲的大嘴,蛊惑他投入罗网翻。

男人捡出几个看不出原色的铁盒子,一一打开检查后小心翼翼地收进了背包里。

“克林特,红翼发现了九头蛇的人,迅速撤退。”

“山姆,我还有两个房间,再掩护我一下......”

 
  

巴基是被无序的电流惊醒的,他被关在钢化玻璃围成的全封闭笼子里,身上锁满了厚重的钢环。

他的记忆仍然停留在手术之前,史蒂夫惨烈的嘶吼和电锯带血的锯齿在眼前走马灯似的来往,新换不久的铁臂也让他无所适从。由于雪崖上的刺激又一次强行冲破了洗脑的封锁,过于不稳定的精神状态让左拉不得不一进行完手臂的手术就冰封了他,以至于断臂的伤口完全没有做其他处理。如今被眼前的人解除了洗脑,轻微的挣扎就让恢复外界感知的“人”连带着脊柱都是打碎重组般的剧痛,血液顺着合页的缝隙流到了囚椅上。

“喜欢吗,巴恩斯?还是是封闭痛感的洗脑状态更舒服吧?”泽莫坐在这方小小的囚室前,笑眯眯地望着巴基。

“我叫巴基。”巴基没有接话,冷冷地看着泽莫。

“你的猜测是正确的,”泽莫给自己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坐姿,慢悠悠地给巴基述着故事,“没错,史蒂夫对你的指纹起了疑心,暗中派神盾局的特工收取了你的指纹,虽然不知道是何种来历,但是他似乎十分执着于你的左手,”满意地看着巴基的右臂青筋暴起,厚重的钢环咯咯作响。

“不说话?是痛心到无法说话吗?亲眼看着线索在自己眼前断掉是什么感觉呢?”巴基的眼睛被红色的硬皮笔记本烧灼了,眼睁睁地看着泽莫打开笔记本,巴基紧紧地盯着他的嘴,绝望地听到让他失去理智的单词一个一个累砌在他的理智之前。

他的世界又筑起了高墙。 

“желание ,ржавчина ,семнадцать,
 рассвет,печь,девять,
 оброта!
 домой!
 грузовик!
 один !”

“солдат . ”泽莫笑了笑,随手将本子丢在了地上。

冬日战士睁开了眼睛。

“ я готов отвечать (愿意服从).”

 
  

“史蒂夫,你先冷静地听我讲完,”娜塔莎站在史蒂夫的办公桌前吞了吞口水,努力想找些温和的措辞向史蒂夫汇报她的新情报。

史蒂夫深吸一口气,“你讲。”

“他还活着。”娜塔莎语速飞快。

史蒂夫点点头,九头蛇的人形兵器,他们不会让巴基死的,“坏消息是什么?”

“......坏消息是,我们再也没法追查他的指纹线索了。”娜塔莎又后退了两步,犹犹豫豫地补充道,“他的左臂断了,如今他被九头蛇装上了一条......金属义肢。”

 
 硬木的办公桌在他们面前被砸了个粉碎,史蒂夫毫不犹豫地给泽莫发了密讯。

“何时可以行动,越快越好。”

“最快一个月。”

 
  

“冬日战士,重启康斯坦察搜索任务。”

“特战队,布狙击手,务必除掉史蒂文•格兰特•罗杰斯”

身侧的兵器没有半分迟疑,“愿意服从。”

 
  

还有一章完结!

当康斯坦察的蔷薇落下【6】

【乱更6/8】 前文指路 →【1】【1.5】【2】【3】【4】【5】 

还有我亲爱的cp灯泡泡的插画【蔷薇冬】 

布鲁克林盾x康斯坦察冬AU

是复活节的蔷薇花见证的爱情呢  

十九世纪末的东欧,开化的大潮也触及到了康斯坦察这个久居着纯朴乡民的蔷薇之乡,他们的故事从这里开始

剧情向八天乱更,感谢支持(づ ●─● )づ

 
  “山姆,我觉得那就是他。”史蒂夫清醒了还不到一天,山姆已经听这句话听到耳朵起茧了,好像那一炸伤到的不是美国队长的躯体而是脑子,山姆求助地望了望娜塔莎,不知道该怎么让史蒂夫从幻梦里清醒出来。 

“好吧,史蒂夫,既然你执意觉得那是你的小玩伴,你到底有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或者特征?我们都理解你,但你不能因此影响了自己的理智和安危,”娜塔莎的语气突然强硬了许多,她和山姆和克林特一样,把史蒂夫当场自己的至交好友,他们当然不会说出让史蒂夫放弃之类的话,但是如果史蒂夫只是一味沉浸在一个甚至不存在的人的幻象里,他们同样有责任用强硬的言行让朋友清醒过来。 

“娜,你能去现场收集一些指纹吗,”史蒂夫垂着头,闷闷地问道,“现场只有我们两个人打斗过,想要提取他的指纹不是什么难题......”

 “不是什么难事!”克林特在一边噗地笑了出来,“史蒂夫,你当真不知道弗瑞那个昏了头的老卤蛋为了拔干净九头蛇在布鲁克林的爪子扔了多少炸弹吗?”低头从档案袋里抽出两张照片,地上的大坑和散落在坑底的钢铁雕塑上攀着已经焦了的蔷薇花枝,整个罗斯公园一片狼藉。 

“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便情不自禁地被他的眼睛吸引了,我记得那是很特别的一种颜色,灰绿里带着些蓝......” “观察力很强,但你可能要失望了,”娜塔莎的语气还有些冲,谁在这时候触弗瑞的霉头都简直是自撞枪口,更别说她还要在神盾的工作人员眼皮子底下偷到一些本来就可能很散碎的指纹样本! “我们在九头蛇的卧底传回了资料,冬兵的眼睛是绿色的。”

她朝克林特摊了摊手,克林特又去档案袋里翻了几下找到了新的资料纸递给娜塔莎。

 “喏,千真万确。”

 “我们在蔷薇花墙下相遇,那天下午我们去了山麓的阿鲁姆大叔那里,我被巴基独特的眼睛所吸引......”四月的风卷起病房里亚麻色的窗帘,所有人的思绪都跟着史蒂夫的描述回到了那个曾经盛开着蔷薇花的康斯坦察。

 “山姆,娜塔莎,克林特,”史蒂夫突然坐直了身子,郑重地对他的好友们许下了承诺,“如果娜塔莎收集回的指纹上没有伤口,我就此放弃,但是如果.......”他抬眼注视着他亲爱的朋友们,“我会证明他就是巴基,并且,不惜一切代价,从九头蛇手中将他夺回来。” 

娜塔莎点点头,“好好修养,等我们消息。”


 史蒂夫的伤一如既往的好得飞快,当娜塔莎带来已经核实的消息时,史蒂夫已经几乎痊愈了。史蒂夫一眨不眨地盯着娜塔莎宣布结果,热切的眼神简直能把文件点燃。

 “结论是,”娜塔莎说着把放大了数倍的图纸递给史蒂夫,几个被筛查出的指纹上都有一个明显的菱形疤痕。 

“恭喜你,史蒂夫。”最近的美国队长真的是哭的很频繁。

 娜塔莎轻轻拍着伏在他怀里的大金毛,“我们一直都在,大家都会帮你的。”


 史蒂夫向弗瑞申请了欧洲的几次任务,成功地与瑞士方面的高层卧底对接了联络。

 对接人是一个有着大眼睛的温和男人,已经悄无声息地在九头蛇卧底了十余年,左拉欣赏他的行动力,特别把他调遣到身边处理内部科研计划的整理和归纳,史蒂夫向泽莫表达了来意,顺带向他咨询了有关九头蛇人形兵器的一些传闻。

 “那可不叫人形兵器,小鬼,那是‘资产’。”

泽莫十分警惕,不肯再答复史蒂夫有关资产的任何问题,拿到任务资料的史蒂夫也不再多言,干脆地切断了通讯。 

一次问得过头反而会让泽莫起疑心,史蒂夫放下电话,专心致志地整理起新资料来。

 他的伤已经好了,但是他过度敏感的朋友们执意要求他再卧床几天。此刻正是纽约的深夜,弗瑞安排来陪护他的人都离开病房回基地休息了,偌大的病房里只有他一个人,疲惫地丢开厚重的资料,史蒂夫静静地靠在抱枕上睡着了。 

病房联通的休息室里传来一丁点响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玻璃窗上滑动。 “叮。”敲击声似乎让男人睡的有些不安稳,史蒂夫动了动身子,气息慢慢又平静了下去。

 黑影悄悄逼近了史蒂夫床前,背后的窗户突然响起了巨大的金属碰撞声,粗大的钢筋破墙而出,封闭了暗杀者的退路。

未等来人反应过来,手腕已经被本应该沉睡着的史蒂夫锁了死紧。 爆炸般的战斗瞬间爆发,史蒂夫执起床头边立着的星盾,床铺和木柜毫无抵抗地被超级战士的力量打碎得满屋都是。 

“我知道你会来的,巴基。”史蒂夫没有给巴基喘息的时间,盾牌呼啸着朝面门飞去。 砰的一声闷响,九头蛇的兵器徒手抓住了他的飞盾。 

“一直有人监控我,”史蒂夫一瞬间想起了康斯坦察那个清瘦的男人,眼前的潜行者有着和父亲一样温润好听的声音,“有人守卫你的病房,我没有别的办法接近你。” 

“我记得你的名字,但是你究竟是谁?”巴基手上不停,两个人在房间里你来我往地肉搏起来。 

“史蒂夫,你是巴基,我们小时候就是朋友了,”史蒂夫接下巴基的拳风,一个背摔把巴基压到铺了厚地毯的地板上,“你不是九头蛇的工具.....” “滴滴,滴滴”巴基身上的通讯器突然响了,巴基紧张地扭头看了一眼窗外,不知道哪个角落里有人在监视着他。

 “我感到很混乱,史蒂夫,我的意识好像沉睡了很久,你让我的意识苏醒,但他们给我的任务是除掉你...”

 史蒂夫突然掰过巴基的肩膀把他压进窗户下的死角,阴影中巴基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能听到男人低沉的呓语,“你不属于那里,不要暴露,我很快就会带你离开。”

 冲巴基点点头,两个人互有出入地重新撕打起来,混战中巴基的金属臂膊绞断了其中几根钢索,钻过窗棂时他听到史蒂夫轻轻说了句“相信我”,冬日战士趁着夜色撤离了住院部大楼。 


“你信不信,如果队长有办法把振金弄出痕迹来,他一定会把巴基的指纹刻在上面。”山姆收拾着没剩什么好家具的病房,一脸嫌弃地跟克林特吐槽。 

树叶绿了又黄,黄了又落,欧洲方面的据点已经毁去了四个,神盾的战线正在稳步向南欧推进。

在大雪封山前的最后几天,泽莫终于得到了左拉撤离九头蛇总部实验室的具体路线的情报,史蒂夫带领的咆哮突击队深入已经落过数场大雪的阿尔卑斯山脉,悄悄潜伏在蜿蜒着铁路线的霍赫阿尔姆峰上。

 “九头蛇把装备和重要的科研人员都运到了另一个地方,”史蒂夫拽了拽索道的滑轮,朝队员们打出安心的手势,“伙计们!我们只有不到十秒钟的时间可以速降,搞砸了的话,我们就死定了!”

大家了然地笑过,史蒂夫点点头,转过身毫不犹豫地跳下悬崖,带着两名队员滑下了山谷。 轻巧地落在疾驰的火车顶棚,史蒂夫先借助车厢旁的铁梯摸到了侧壁,用盾牌的侧锋切碎了落在门上的铜锁。

 九头蛇已经研究出了可以个体战斗的机械战士,被破门声惊动的钢铁部队迅速行动,史蒂夫和战友们的火力瞬间被压下了一半。

 “我去其他车厢搜索。”时间紧张,他们不能在缠斗上浪费太多时间,尽快展开搜索才能避免更多不测。 

交战的枪声和火光不时从破碎的车窗里碰发出来,左拉扭头朝窗外看了看,复又把视线投回手中的文件上,冬兵抱着枪在他背后安静地守卫着。 那次医院刺杀史蒂夫未遂后,巴基一直被留在加拿大布兰登的红房子进行特训。

自从碰到史蒂夫,九头蛇就愈发地注意加强对他的监管,执行任务前的洗脑变得越来越频繁,他恐惧被电流刺破脑海的剧痛,却又渴望洗脑后空白大脑里的片刻安宁,周围的人似乎都有奇异的魔力,让他已经慢慢苏醒的灵魂迷惑于自我的定位,不愿意追究自己似乎曾经奋力追寻的答案。 

疲惫地闭上眼睛,他又被冰凉的钢铁束缚住了,熟悉的电流冲散了他的思绪,他无光的世界一片死寂。

 “我叫史蒂夫!” 

思绪回笼,九头蛇的资产维护者正忙着收拾洗脑布置的电线和束具。 他第一次还是那个他。

 左拉膝上摊着一叠泛黄的老文件,每一页都打着逆戟鲸图样的底纹。 巴基轻轻移动脑袋,试图瞥见一点图纸上的信息。 编号001的是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子,金色的卷发衬着碧蓝的眼瞳,坚毅地望着前方。 

巴基觉得自己眼睛肯定是花了,一瞬间他透过这张照片似乎看到了史蒂夫的脸,而这又怎么可能......呢?

 巴基一瞬间窒住了呼吸,一个恐怖而大胆的猜测弥漫上了脑海,发生激战的车厢离他只有几十米之遥,硝烟和枪声已经逼近舱门,被冰雪反射得斑驳的车窗里隐约能看到一个蓝色的身影。

 他去医院刺杀史蒂夫那晚,离罗斯公园的爆炸不过一周,史蒂夫为什么能在短短一周里痊愈爆炸带来的致命伤?

 “冬兵,你的眼睛永远不会撒谎。” 左拉笑了。

“你不敢杀我,我是九头蛇唯一的血清战士。” 

门被大力地撞开了,手持枪盾的史蒂夫杀尽了满车的钢铁部队,稳稳地站在他们面前。 左拉盯着站在车厢门口的史蒂夫,矮小的身子慢慢站了起来,“现在你不是了。” 

冷冽的寒风突然倒灌进来,本应该在发动机处的朗姆洛断开了史蒂夫身后车厢的铰链,踏碎玻璃窗荡了进来。 

“博士,”带着一脸狰狞伤疤的交叉骨对着史蒂夫扯了个难看的笑,“捕猎可以开始了。” 

铁笼降下带起刺耳的摩擦声,磨尖的钢筋一点点压近了车底。

 “史蒂夫快逃!” 交叉骨的飞爪比他的声音更快,精钢的爪钩先一步勾住了史蒂夫制服背后的束带。 钢筋的闪着寒光的尖离车底还有不到半米,巴基从身上解下一个烟弹,冲着朗姆洛的脸丢了过去,咬咬牙把自己甩在地上滚出了猎捕的范围,鼻尖擦过降下的牢笼时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用力拉起快要刺入车厢地面的钢筋,史蒂夫手疾眼快地将盾牌卡在了地板和尖刺之间,史蒂夫的新制服中被神盾的研发工程师加入了振金纤维,巴基花了好一会才艰难地将衣服一侧的保护层撕开一道缺口将史蒂夫拉了出来。 

车厢面积太小,交叉骨在浓烟里摸索了一会,适应了烟雾的遮蔽也分毫不留情地朝他们攻击了过去,密集的子弹在他们身边落下。

 “快跳车!”交叉骨的战斗经验比他们丰富的多,此时逃走是比迎战更好的选择。

失去了动力的车厢正在慢慢减速,巴基估计了一下史蒂夫的弹跳力,着急地催促着。 
 “不!你不走我也不走!”史蒂夫死死地扣着巴基的手腕,烟雾就要掩盖不住交叉骨的身影,黑色的死神在一步一步逼近他们,巴基狠心挥开了史蒂夫。 

左拉文件簿上那个女人脸上盖着“已死亡”的红章,无论如何他不会让眼前男人遭逢同样的命运! “我对他们还有用,他们不会杀我!你不过是个普通人,被抓回去就完了你快走!”

 史蒂夫安然地跃上了正在减速的火车,巴基试图拉动卡在栅栏下的盾牌丢给他,盾牌的边沿肉眼可见地松动着,巴基左肩扛着沉重的笼体,慢慢弯下腰去够那块红蓝色的星盾。 

只差边缘一点点的地方了,巴基轻轻地抽动着这块薄却异常坚韧的金属。他不敢用力过猛,生怕弧面的盾牌被液压机过强的力量弹飞出去。 

“巴基小心!” 手炮穿过笼门直扑史蒂夫而去,一双穿着防爆靴的脚一左一右踩上了巴基的手和压在地板上的盾。 “遥控炸弹,对面的车厢上有的是,”朗姆洛蹲下身子,凑近了巴基低语。

“让我们做个交易吧,巴基。” 

抬手继续用火力压制着对面的史蒂夫,朗姆洛不紧不慢地和巴基谈条件。 “我可以放他走,筹码是他的盾,或者你的手。” 

“我不信你。”

 “很简单,那就三个都不要。” 

远处的最后一节车厢爆炸了,朗姆洛轻松地抛接着手里的控制器,“你还有六节车厢的思考时间。” 

巴基艰难地回过头,火车正在转弯,尾部的车厢上还有两个正在向前跑的士兵,正在张皇地寻找逃生的路径。 

爆破声再起,巴基感觉到有清凉的雪尘落在脸上。 

“五节。”

 “四节。” 

“停下!交叉骨!把盾牌留给他!” 

朗姆洛停止了射击,后退一步放开了那块盾牌。 肩上的重压慢慢消失,但巴基已经没有力气把右手也搭上支在边沿的踏板上了,用堪堪还可以发力的左臂拖住身体,巴基艰难地张嘴,“盾牌,还给他。” 

朗姆洛捡起盾牌用力一撇,星盾锐利的侧锋嵌入车体,“满意了?” 

巴基不再理他,低下头去看峡谷里快速后退的雪崖。

朗姆洛丢了机关枪,从背后摸出一柄伯莱塔扣下了扳机。

 史蒂夫从座椅和货物的废墟里冲到车厢门前,绝望地看着那个黑色的影子像一片枯叶飘摇进峡谷深渊。 

失去了动力的火车越来越慢,他和交叉骨的距离已经超出了他身上所有武器的射程。 呼啸的山风裹挟着朗姆洛的告别割在他脸上,史蒂夫无力地攀着护栏,把头颅深深地埋在臂弯里。

“不用担心,美国队长,他还有用,死不了!” 


“博士.....”

科研团队的副首席在左拉的实验室外发起了通话申请,“冬日战士的身体机能已经无碍,请求博士下达下一步指令。”

 “唔......钢铁士兵之所以脆弱,是因为没有主动意识的大脑来进行控制,单纯的机械学习能力还不足以和人脑抗衡......”左拉卷起构思已久的仿生手臂骨骼设计图,走进了囚禁着巴基的新实验室。



“既然如此...就让人形兵器彻底进化吧。”

 “是,博士。” 




关于吧唧掉火车的地名的考证链接【捡吧唧指南】 

还有给地图做清晰度提升的功臣灯泡泡哈哈哈哈 @Mildred灯泡君 

 

关于吧唧掉火车的具体地理位置的一点考究

大概率不太准确

欢迎知道更确切位置的姐妹让我去捡吧唧_(:з」∠)_

文链指路《当康斯坦察的蔷薇落下

当康斯坦察的蔷薇落下【5】

【乱更5/8】

前文指路 →【1】【1.5】【2】【3】【4

还有我亲爱的cp灯泡泡的插画【蔷薇冬

布鲁克林盾x康斯坦察冬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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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世纪末的东欧,开化的大潮也触及到了康斯坦察这个久居着纯朴乡民的蔷薇之乡,他们的故事从这里开始

剧情向八天乱更,感谢支持(づ ●─● )づ

 

公园的夜晚永远不会缺少游客,尤其是在四月这样缱绻的时刻,蔷薇花在温柔的铁艺路灯下盛开着,富有后现代艺术感的灯光无规律地打在公园里的雕塑上。

他们没时间耽搁着赏花,错落的几座高大的建筑是他们这次排查的重点,三个人警惕地盯着四周,在游客的人流中紧张地前进着。

“队长,那边的花墙后面似乎有人,”莎伦挽着史蒂夫的手臂,用手指示意了一下方向,“抱歉,我夜视很差,猎鹰,你的红翼能看清吗?”

山姆摊摊手表示无能为力,“雕塑周围都是蔷薇灌木,开阔的地方我的红翼还没飞起来呢就要被发现了。”

“队长,还是你来,”朝史蒂夫眨眨眼睛,“娜塔莎前辈的那一招。”

“老天,饶了我吧!”史蒂夫皱了皱眉,“这办法只是为了当时应急......”

“卡特小姐,你确定不......”山姆弱弱地插了句嘴。

“队长,我可以的,”在场的都是特工出身,惯用套路大家都懂,莎伦猜测史蒂夫大概是有些害羞,“轰掉九头蛇最重要,不是吗?”

“呃...队长他不是你想的那种.....”今天的山姆也没有话语权呢。

“.....那好吧,”史蒂夫点了点头,“冒犯你我很抱歉。”

“好了队长你别啰嗦...”

“砰!”

 

......

 
  

“队长的吻技是真的烂啊.....”山姆望天,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接吻废柴史蒂夫用力地吻了上去,卡特探员的后脑勺硬邦邦地磕在了钢铁的雕塑上。

双手搭着莎伦的肩膀,史蒂夫假装用力地将女伴的身体往黑暗中蹭了蹭,仿佛是不愿被来往的路人打搅一般。

卡特探员经验老道,主动将脸偏移开半个度,以方便史蒂夫用没有被挡住的一只眼睛观察黑暗深处的伏击者。两个人的心都怦怦跳着,等待着对手慢慢现身。

巴基紧盯着眼前的花圃缺口,脚步声慢慢地逼近,能听得出是训练有素的对手。位置也选的很准确,巴基的枪捏紧了,准星对好了慢慢靠近的阴影。

一直在高处散动的彩灯光束打了过来,蓝色的光圈一瞬间套住了躲在黑暗中的三个人。

突如其来的光线暴露了一切,也打乱了一切。

巴基从狙击镜上移开了眼睛,还没有人告诉过他遇到狙击目标突然跑到他面前接吻他该怎么办。

肩上的力道突然泄了,莎伦背对着前方,只能看到美国队长失魂落魄地后退了半步。

没有丝毫犹豫,莎伦抽出外套里的手枪,瞬间调转方向指向了对手。

队长没有下任何命令。

 
 在漫长的几秒钟里,史蒂夫和九头蛇的狙击手对视着,失去了所有的判断力。

山姆还没有跟上来,第一次和史蒂夫搭档任务的莎伦•卡特紧张地端着枪,没有任何指令地待命着。

史蒂夫的嘴嗫嚅了一下,声带艰难地颤抖出了声音。

不是攻击或者撤退的指令,也不是寻求支援的暗号。

“巴基?”

“谁他妈是巴基。”

 
 距离过近,九头蛇的狙击手丢了手里的枪,一个闪避扑近了史蒂夫。

“猎鹰!疏散!”突然等到信号的山姆立即释放了红翼,经过改良后的红翼已经不仅仅是简单的侦察机,还可以辅助山姆完成一定的战备工作,此时战机升空,由红翼指挥的其他飞行器同时作用,很快疏散了周围的游客。

罗斯公园顷刻间变成了几乎一边倒的战场。

狙击手的头发长至了齐肩,身材相比娜塔莎推断的影像也壮硕了一些,史蒂夫犹豫了半秒,狂喜和难以置信让他不敢判断眼前的男人是不是他思念了十八年的男孩。

史蒂夫心里清楚,他和巴基能在战场上遇到的概率几乎为零,这一次错过,不知道下一次两人的相遇又会在何时何地,甚至他连这个长得和巴基有几分肖似的男人也会此生不复相见。

他不敢冒这个险,万一呢?万一这就是巴基呢?

史蒂夫的动作迟滞了。

巴基的攻击模式已经被史蒂夫在闪躲中分析出了大半,枪声在不远处响起,神盾局在附近的支援已经赶到,山姆已经帮莎伦解决了一批九头蛇,在通讯器里喊话很快就可以赶过来支援,史蒂夫看了看四周的地形,坡顶是几堵爬满蔷薇花的高墙,巨大的缓坡延伸到坡底的浅河,封锁线已经完成了大部分。

巴基的攻击慢了下来,显然是注意到史蒂夫的只防守不还手极大的保存了体力,而一味攻击的自己已经开始感觉到了疲劳。

“巴基,我是史蒂夫,我是你的朋友!你不记得你的家了吗?你不是九头蛇,是他们杀死了你的父母!我们说好要一起到最后的!巴基!”史蒂夫心里乱成一团,显然眼前的男人并不在正常的思维状态,但是情况太过混乱导致他无法确定他现在的精神情况,不知道说些什么才会让“巴基”清醒过来。

 
  
 “谁他妈是巴基.....唔......”

能让巴基产生反应的似乎只有他的名字,史蒂夫抓住巴基思绪挣扎的一瞬间扑了上去,双臂双腿紧紧地将巴基锁在了草地上,杀手的力度慢慢虚弱了下去。

“史蒂夫,史蒂夫,离开罗斯公园!”弗瑞的声音突然出现在频道里,还伴着巨大的螺旋桨搅起的气流声,“热成像探测到公园地下就是他们的基地主体,即将进行轰炸,迅速撤离罗斯公园!”

 
 史蒂夫扭头看了一眼山坡上的蔷薇花墙,发现巴基也在望着花团锦簇的蔷薇藤,被窒息刺激出泪水的大眼睛里满是复杂的迷茫。

 

“你...你是......S...”

战机上的重机枪发出无可逆转的喀喀声。

“弗瑞不要!!!”

 

轰炸机的机腹在夜空中闪着冰冷的银光,炸弹在他们头顶呼啸而来背后爆炸开来,距离过近,坡底浅浅的河水也无法缓冲爆炸物带来的冲击波,史蒂夫干脆抱紧了身下的男人,用宽阔的后背挡下了所有灼热的碎片。

喉咙一阵猩甜,史蒂夫艰难地低头望了望,“巴基”被他好好地护在身下,蜷缩在他怀里只露出了一点栗色的发顶。史蒂夫尝试着感受了一下自己被炸的满身碎片的躯干,通体都是陌生的麻木感,似乎力量在通过各个伤口快速流失。

史蒂夫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距离爆炸中心如此之近,他猜想自己也许马上就要死了。猛然被巴基撞到一边,史蒂夫忍不住又吐出一口瘀血,在心里笑笑,史蒂夫感觉到一阵释然。就算不能留下,起码这次自己保护了想保护的人。史蒂夫轻轻抓住了男人的靴带,借着这难言的混沌,他多希望能骗一次自己,也骗一场记忆。

“不,不要!”听力和视力都在离他而去,很快史蒂夫的眼前就只剩下了些许可怜的色块和光斑。

他的巴基,那一定是他的巴基,别人怎么会跪在废墟上抢救一枝蔷薇花呢?别人怎么会望着漫天烧红的蔷薇花瓣痛苦地尖叫呢?你们感受不到他的痛苦吗?为什么你们还要带走他......那是我的巴基,我的男孩,你们看不到他在难过听不到他的哭泣吗你们放开他啊......巴基,不要再离开了......巴基......

 

“老天,他身上沾的血从来都不是自己的,”手术室的红灯终于熄灭了,所有守在门口的人都长舒了一口气,莎伦•卡特学着山姆的语气,无不嫌弃地吐槽道。

一向是活跃气氛主力的山姆这会却难得地没有接话,蹲在墙边眉头紧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所以吧唧到底还能不能记起史蒂乎呢?】